玉格站起，同他走到书房摆着的小圆桌。

否认已经没有异议，一个人的欺君之罪总好过一族人的欺君之罪，“是。”

八阿哥自嘲般低笑了一声，“我如今还能什么，鱼罢了。”

玉格，“八爷应该也知，男女之其实并不是大多数人生活的必需品，比如八爷，比如我。”

若是十四阿哥登基为帝，玉格这欺君之罪就本算不得什么。

怎么说服或瞒过父母的，不，不可能说服，玉格能仕，其籍必定没有问题，一个小婴孩能说服谁，只能是瞒过。

八阿哥，“我知。”

八阿哥：“我原本不信神佛，可，”八阿哥上看了玉格一，苦笑：“如今好像由不得我不信了。”

可作为额娘怎么可能不知。

不说以女儿之立于朝廷，这样的欺君之罪，只逃避选秀这一件重罪，他们就不敢。

。”

八阿哥稍稍回过神来，这次没有错认玉格底的冷淡。

十四阿哥没有告诉他，是他猜到的，那幅画只是在试探她？

玉格叹了气，放筷。

除非她不知。

总归他现在是已经知了，玉格走到八阿哥对面坐。

房门阖上，八阿哥又提壶给自己添了酒。

她没打算在八阿哥面前‘变’，更没打算告诉他‘缘由’，但八阿哥已然全猜到了。

“我能看看你的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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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阿哥说完，垂眸饮酒，她说得没错，在最初他们怀疑她是女儿的时候，他也有过旖旎的心思，但如今，证实了这个猜测，他心中却没有半风雪月了。

过了好一会儿，八阿哥又饮了一杯酒，问：“你打算怎么，这一辈都如此？”

除了五官过分致好看了些，怎么看都是一个男的模样，尤其她还有结，言谈举止也并不女气。

玉格发现鱼和菜叶都得有些烂了，想来是在厨了许久，而八阿哥大约可能是一整日都没有传膳，所以厨才会这样细心的一直备着。

玉格摇拒绝。

八阿哥给两人斟了酒，也不劝，自个儿一杯酒去了，又看向玉格。

八阿哥笑了一声，“你这话真不像是一个姑娘能说得的，我原还以为你与十四弟两相悦，若是、那倒一切都有解了。”

这是八阿哥想了一夜唯一能解释所有事的答案。

八阿哥笑着摇了摇，“没有想到这世上还有这样离奇的事。”

八阿哥又：“这世上真有神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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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困惑得到了解答后，八阿哥的神看起来振作了许多。

八阿哥见她如此，也沉默了来。

吃不去了。

多尔济他昨日喜宴上也见过了，拘束老实到有些弱的男人，也不可能有那样大的胆。

玉格脚步一顿，这个反应……

八阿哥的目光仍旧落在她的脸上，好似并没有听到她略带冷意的问话。

八阿哥站起，动作有久坐后不自然的僵，“用过饭了吗，一起用膳吧。”

玉格仍旧摇，“我也不知。”

而且，陈氏其人他也见过，那样胆小的妇人，怎么敢撒这样的弥天大谎，这样要命的事。

“怎么到的？”

很荒谬，但如今看来，却是真相。

“八爷？”玉格又唤了一声。

“八爷，玉格也只是凡胎而已。”玉格垂眸，无意多说这个问题。

所以，“是那玉的缘故？幻象？”

所以这一夜一日，他都不敢信，那幅画，不过赌一赌试一试，及至玉格果真前来，他还是百般的困惑难解。

几乎是八阿哥吩咐摆膳的声音刚落，外就传来了叩门声，而后十八菜般呈了上来。

可见八阿哥受到的冲击不小，这一整日都因自己的推断于极度的震惊和怀疑中。

八阿哥抬了抬手，屋侍奉用膳的人全退了去。

玉格明白他的未尽之意，只是，“八爷，‘若是’这样的想是最没有意义的。”

念及此，玉格的绪稍稍平和来，拿起筷陪八阿哥用膳。

“八爷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