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玉格的思绪。

六儿瘪着嘴，不知是饿的还是羞的，又开始掉泪珠。

这一声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五儿几个的肚也跟着咕咕响。

多尔济和陈氏不敢抬看孩们，只低看着面前的粥，说不的心疼和无能为力的自责。

玉格略微想了想，便猜到陈氏几个大约一整日都没有吃饭，家里的早从前也只有阿玛一个人吃，于是拿起勺，把自己碗里的米粒舀来分到六儿的碗里。

“玉格儿。”陈氏和六儿同时不赞同的制止。

玉格笑着解释：“我今儿早上吃了包，在学里又吃了炒菜，官学里大约有朝廷拨的银，菜得极油腻，这会儿就想吃些清淡的解腻。”

陈氏嘴动了动，咬着别开了，她知这是假话，但儿的这份心、她这么好的儿，今儿才一天官学，以后就再也去不了了。

陈氏咬着，心里痛不可当。

玉格起端过陈氏的碗，也往她碗里分了一勺，然后依次是大儿、二儿几个。

多尔济端起自己的碗也要往外分，玉格住他的手，“阿玛明儿还要去衙门当差。”

他是这家里决不能岔的人。

这一顿饭吃得很沉默很寡淡，但再寡淡，肚里有了乎的东西，心里也没那么空落落了。

玉格开始说正事，“听说阿玛有两个兄弟，还有一位？”

这事若能有两家人分担，压力会小很多。

多尔济摇了摇，“除了个不知嫁到哪儿去的女儿，别的早死了。”

所以这必然是她们一家的事了。

玉格又问，“堂和堂妹如今这样的况，依律法该如何安置？”

多尔济：“父母不在，由亲族抚养。”

“堂和堂妹的科罗玛法（外公）家？”

多尔济摇，苦笑了一声，“这亲族自然是父族这边的亲族，哪有人把外嫁女儿的孩带走的？”

如此债和人都是他们家的责任了。

这两人，一个十五，同二同龄，瞅着就要说亲议婚，到时候的婚事和嫁妆都是销；一个才四岁，还得先养到十三岁参加大选，可如今不说送人参加大选的车费，只十一张嘴的嚼用都为难。

她们两个就这样过来，连衣裳都没有一多的。

三千七百两啊，到了明年就是四千五百两。

“额娘，能不能请舅舅再找人帮忙说说项？”

陈氏，“一会我就和你阿玛一起去找你小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