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霍思索半晌，金黄的蛇瞳逐渐变得明亮。

这样一看，阿尔沙重重怪异的举动，也就变得合理了。

两人都没说话，蒋璎却知他在想什么。

就仿佛有一隻大手，早已牢牢把控住了他们的命运。

在秦霍生在蒋璎苏醒之前，阿尔沙就在黑蝴蝶、三大联盟和和平议事会的帮助，为蒋璎布必败的结局。

白发蒋璎竭尽所能，没能逃阿尔沙心编制的网。最终他在某刺激，选择和自己守护的世界同归于尽。

但权衡过利弊后，他决定莽一把。

在满是血腥味的实验室，两条蟒拥吻在一起。

他蛇尾游动，上前拥抱住自己的人，“秦哥，你放心，我可是时空领主。无论未来会走向何，我发誓我一定会去找你。”

就像未来的白发时空领主一样，蒋璎也不知自己的选择是不是正确的。

它在几百年前开始织网，蒋璎一切反抗的举动，在它看来都是虫在蛛网上徒劳的挣扎。

“那你怎么确定，你在蝴蝶吊坠里看见的画面，不是我们改动未来后的结局?”

对面的人蛇尾男人，静静地注视着他。

那些技能类型的奖励，都是时空领主本就拥有的。只不过是在副本的刺激，一恢復了而已。

他明白了。

在此之前，蒋璎每次使用黑蝴蝶吊坠，都只能看到坏或者更坏的结果。

反而假扮系统给他发各式各样的奖励。

或许也曾尝试过穿越到过去，但隻救了海邪神，没敢大幅度改动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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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黑蝴蝶吊坠中的白发蒋璎，没能及时意识到，自己已经躺在阿尔沙的蛛网上了。

至于发到他手中的奖励，有的是商城里就能买到的大众品，有的本来就属于时空领主。

所以它即便已经发现蒋璎的踪迹，也没有急着抓捕它。

他或许是稳扎稳打，依照蒋璎原本的思路，就班建立小基地和阿尔沙对抗。

蒋璎微微仰，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因为白发蒋璎所在的地方，是‘诅咒·梦想家’伪装的建筑。只有没有更好的选择时，我们才会住诅咒屋。”

彻底改动未来，黑蝴蝶吊坠里展示的画面，就是我们无法逃离的结局。”

“还有就是，我虽然脸盲，但数数没问题。墙上挂着的照片我仔细看过，就算只有组织层参与大合照拍摄，照片上人也实在太少了些。”

除了宿命论外，就只剩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