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气，保持着她的姿势，压在她上。

“一玉，”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我们都认识快十年了。”

“是啊。”一玉伸手摸了摸他的手，他修的手指和自己一样，光无比，没有戒指。

当年为了的事，他们了七日夫妻。

七日夫妻，也是夫妻。领完证来，他去路边买了一对戒指。然后两个人去月旅游——回来的时候，的手续已经办完，离婚证领了，戒指也取了来。

她成了他的前妻。

“这些年，委屈你了。”他低声说。

“我不委屈。”

的慢慢，一玉转过，一手把裙拉上遮住，另外一只手去摸他的脸。女人的手掌，落过他的脖颈，上面挂着一条红的绳线，绳线只来一截，然后消失在他的衬衫里。

“阿远你一直对我很好的，”一玉单手抱着他的脖颈，低声说，“是我对不起你。”

男人的额抵着她的额。

又亲吻了她的。

这朵菟丝，到底是已经缠绕到了他上。

他不是没有能力挣脱，而是不愿罢了——他起了惜之心，这是清醒的沦陷。

两个人整理好衣服，打开了书房的门。男人坐在椅上了一烟，突然兴起，招呼她来磨墨。

女人站在书桌边，滴砚，墨石碾丝，男人铺好了宣纸，拿起了狼毫，足了墨，挥洒自如，一气呵成。

大成若缺。

笔意劲，潇洒恣意。

孩们的打闹声由远及近，门被撞开，老小先扑了来，就地一个翻，老四随后，拿着一个玩枪，嘴里还叭叭叭哒哒哒。

老小翘着爬到了父亲后，就地还击。

嘴里模拟了一番战地激战，老小丢了枪，扶着桌边看父亲在写什么。

老四也凑了过来。

“爹地你在写什么？”小朋友的声音响起。

“字。”

“什么字？大，成，若——”

“缺。”最后个字家教师显然还没教到，男人帮他补充。

“大成若缺，是什么意思？”旁边的老四问。

“就是指，”男人笑了笑，“再好的东西，也会有残缺；再厉害的人，也要表现得有弱。这才符合天地的规律。只有认识到了这一，才能保持住现有的局面——”

两个稚哪里听得懂这些话？老五拿着枪，又跑去了，老四立又跟上。打闹声又远去了。

男人看着两个孩的背影，笑了一声，摇了摇。

“他们还小呢。”一玉站在旁边笑。

“不小了。”男人坐在椅上笑，“离大也就还有十年来罢了。”

又想起了什么，他抬起，眉目英俊笑，“也是，还有十年来，季念就要成人了——Alex那边，准备要怎么搞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