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得很好呀，连我都听懂了！]

周清皖有些急切地想要把第五通电话打完，这样他可以提早一播。

而与此对应的，周清皖的题目也讲了三，只是时间用了久的。

[为什么?！]

周清皖好话都说尽了，于是把自己这边的礼特效关了：“怕浪费时间影响度，我可能也不会谢礼，不好意思了。”

他刚刚一直没来得及看手机，也不知小蔡有没有给他发来什么新的容……

周清皖意识地重复了一遍，然后才冷淡说，“可以的。”

他的讲述也没有停，继续着最严谨、最易懂的步骤。

不停，着最漂亮、最完的板书。

周清皖继续讲课，讲完二元一次方程之后，又照程连麦了三次。

[宝贝怎不讲啦?]

他声音透着疲惫，听上去兴致不，于是弹幕也缓缓沉默来，刷得比刚刚稍慢了一，但仍有几个土豪大爷，持续不断地用玫瑰、小车表达着自己的意，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刷了万把块了。

直播间里，有人开始彩虹，也有人给他持续不断地刷礼。

“好的，那我连好了——你想开q区还是v区，我都行的。”

“周老师，可以吗?”第五个连麦人，是个声音和温敬有几分相似的男人，这人听周清皖没回答，于是又问一遍，“《荣耀》您会打吗?——不然的话我们换一个游戏也是可以的。”

周清皖：“没客气，真的不需要——我开直播不是为了钱，就是……这两个月考完研，闲着没事，随便分享一，真的别送了。你们……在我的直播间里，好好学习、玩得开心就好。”

周清皖太担心温敬了。

“荣耀。”

“抱歉，临时打断说一，”周清皖声音淡淡说，“谢大家的支持，但你们可以不用给我送东西，无论大小，我都不太需要——你们留着钱去买东西，或是打赏其他的主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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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中的幸运是，这三次到的幸运儿，总没有像上一个姑娘那样奇形怪状，起码是能好好沟通的正常人，他们的游戏行得没有纰漏。

所以，当第四次的演讲结束后，时间已经是午的15:50，离原本约定的直播结束时间，只有四十分钟了。

[怎么还有主播拒绝收礼的?别客气啊??]

礼特效和弹幕繁杂，有些分散力，加之周清皖原本就有神恍惚，于是讲题地速度也渐渐慢来，直到他彻底停住了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