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少昰：“倒是比你机警。”

唐荼荼：“……没。”

晏少昰给了个不错的评价：“知识趣，小心谨慎，你娘是聪明人。”

唐荼荼：“……这不是我板太大，怕挡了殿看月么。”

噢，渤海群岛啊，唐荼荼知这块地方。

“那是你娘？”他望着院里喝得微醺的华琼。

她脑里刚转过这个念，侧的人就飞快转，攫住了她的视线。

她收回视线，琢磨着怎么跟二殿开，问问他派人监视自己的事儿。言语还没组织好，却忽听二殿没没尾地问：“我见你地图画得不错，形意皆备，那你可会测绘江河湖海？”

地壳板块运动慢，千百年后的地图也

噢，还真是公主。唐荼荼：“殿客气了。”

这奉违的，晏少昰差让她给气笑了。

二殿说一句，唐荼荼应一声，很不走心，心思全绕回了旁边这位殿上。

认完错，她三两把盘里剩的两串烤胗赶吃了，好像吃得快，就不妨碍伤愈合了。

俩丫只顾着吃，图稀罕，吃嘴里就不带脑了，压没注意到烤的换人了、酱料味儿也跟人家的不一样，什么都没吃来，只吃了个闹。

“常宁和嘉善很久没，给你家添麻烦了。”

“手还伤着，酒荤腥你就全沾了，想烂手不成？”

昨天，她又从古嬷嬷那儿听了一嘴公主和谢驸的故事，那是另一忠孝意不能两全的惨。

“坐。”晏少昰斜睇一，“怎的我一来，你就要走？”

她娘烤来的东西全给自家人吃了，嘉善和常宁一没沾着，后的烤都由里跟来的厨接了手，从材到清洗到烤制，甚至是碗盘，都是里带来的，华家没沾一手。

她穿来盛朝半年，见官、见贵人的次数实在少，脑里还没树立起鲜明的阶级观念，接受过后世公民平等教育的，也很难这个歪观念。只是为了省麻烦，见别人跪就跟着跪，见别人问安就跟着问安，唐荼荼有样学样，懒得为“人生而平等”的观念血泪。

晏少昰思索了一会儿，盯着她徐徐：“渤海上有一排无名群岛，北毗辽东，南接山东登州府，像一扇门似的，挡在海上。”

叫她这外人看着，都觉得好笑又心酸。

唐荼荼规规矩矩认错：“二殿教训得是。”

月朦胧，愈发衬得她肤白，像个白面馒，亮脸颊圆，倒也有几分憨态可掬。

“贼眉鼠的，在想什么？”

只是手上裹着的那几圈纱布有刺。

唐荼荼不知他要问什么，却也知他这样位权重的贵人，问人一定没好事，遂犹犹豫豫地了个。

唐荼荼没跟上：“……什么？”

晏少昰瞥了一，自顾自地挑起个不讨喜的话。

晏少昰边没人敢跟他说这样的玩笑话，闻言，他反应了一会儿，才懂了这句话的意思，呵笑了声：“油嘴。”

上回见他，差不多是一个月前的事儿了。学台那日叙的话在唐荼荼心里翻腾了好久——好好一孩，自童年起就被父亲厌恶，实在是惨。

唐荼荼忍不住往旁转了转视线，心里边生些怜悯，觉得他们这些皇族真是各有各的悲哀。

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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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荼荼没看这么多名堂来，任他说什么算什么，不怎么走心地回：“谢殿夸奖。”

唐荼荼咙有梗，知二殿大概是领会不到她的心的，只好气坐回去。

还自然而然地把她这话当成了恭维。

再抬望去，二位公主拿着几竹签在火上烤着玩，她俩不会撒油不会转圈，把签上的全烤成了炭。旁一群女官女拦了又拦，公主们却还是尝了一那烤焦的，难吃的“啊呀”直叫，又不信邪地抓了几去烤，明显是从来没有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