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又伸手轻拍余心乐的脑袋，低声：“睡吧，囡囡。”

外室守夜的西园支着也在不停打盹，甲板上的护卫们也因为夜已到底少了几分警惕，再者赵酀的动作也确实轻，他灵活地从窗翻，落在甲板上一声音也没有。

他本就一黑衣，轻而易举地到领那艘余安和与程清晖休息的船上。

等一拨护卫走过，他贴船，轻轻一跃，便附在船，如他所料，余家这对夫妻果然还没有睡。

余心乐回来了，肯定有许多事要打，知县李文那里也需代。

赵酀便听到程清晖松了气：“总算是有惊无险，那王家人，咱们当真不放了去？”

先前还言笑晏晏的余安和此时冷哼：“王家欺人太甚！我们一忍再忍，人都避到这里，看不日便到京城，他们竟还如此！若不是心乐今日运好，恐怕早就被着那王家女婿了！”

程清晖也生气，却又担忧：“可他们王家毕竟……”

余安和放低声音：“他若再我，我京后主动联系那位，王家要咱们家银也是要献给那位，还不如我们自己上供！”

“……也是。”程清晖，“只是到时咱们恐怕与程家更脱不了系，再者那一位，哼，那般名声，我还真不甘白送银给他！这样的人，我真不愿依附！”

两人说话间有所隐藏，赵酀却是听得明明白白。

那王知府是王贵妃的亲弟弟，贪图余家的银还不是为了上供太赵琼？没想到把余家狠了，余家宁愿自己送银给赵琼，也绝不对王家妥协。

至于余夫人中的程家，那是因为程文祥也依附赵琼，看来这位余夫人也很不喜程家，不愿意给程家这个脸面，更不愿被束缚。

程清晖再：“再说了……那位真能登得那个位？”

余安和声音更低，若不是赵酀专门练过耳力，还真听不到，余安和叹：“我虽不在官场，却也颇有几分关系，如今那里，也就这一位得用，来日必定是他上去，你我不过普通生意人，除此又还有什么选择呢？唉。”

程清晖也叹气，又：“若她还在，又怎会如此，不知那孩是否还好。”

“我恐怕凶多吉少。”

程清晖不可置信：“那孩好歹……若是真没了，又如何哄骗天？！不是年年都派人送东西去？”

余安和再冷哼：“那不过是给人看，又有谁知那还活着的人，是真是假？”

程清晖气，转瞬伤心：“老天没啊，那孩刚生时，我还见过，得极好，颜那么好的人——”

余安和轻斥：“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