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晋醒来时，望着空的屋，一寂寥在骨里肆。

静谧的陋室里，他们忘乎所以地亲吻着彼此。

而不重来多少次，他们骨里对对方的渴盼从不曾消减过。

顾晋双手撑在她两侧，低，目光锁着她的，继续：“昭昭，我不是柳惠。”

“不怕。”他：“我不怕。”

萧妤尝到了他今夜吃过的酒，而他尝到了她吃过的糖。

一个敢在御街夸官之时拦她，不许她走的人，怎会怕？

二人撑着艘乌篷船，闯一片莲池里。夏如碧，她剥开一颗香甜的莲蓬，喂他嘴里，问他：“顾允直，甜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顾晋蓦地松开撑在桌案上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孤男寡女共一室，她一步一步近他，亲密地唤着他的字，又要他唤她的小名。

他知他不能再亲去，他松开勾缠着她的，想要直起，偏她勾住他的脖颈不松手，也不许他停。

红漆剥落的桌案因着他的克制而微微晃动。

自从遇见他之后，梦里的男便有了脸，眉与他如一辙，连声音都是一样的，梦里那人唤她“昭昭”。

甜。

甜极了。

萧妤闭上，双手勾住他的脖颈，笨拙而烈地回应他。

话落，他沾着酒的的已经覆上她的，尖驱直。

这样的气氛既旖旎又醉人。

萧妤一怔，抬看他的瞬间，腰间蓦地一，一阵天旋地转，她人已经被他放在了后的桌案上。

顾晋望着她桃般明媚的面庞，哑着声问：“公主是不是以为我是柳惠？”

她这一步迈得大，二人的距离一缩短，近得好似连心都藏不住。

淡淡的甜，微微的醺。

“顾允直”三个字一落，顾晋的瞳孔狠狠一缩，心得极快，呼也开始紊。

她往前又行了一步，声音：“我叫你顾允直好不好？你叫我昭昭。”

这仅仅是他们的第三回 见面，可他们仿佛已经识了三生三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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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那纸糊般的意志登时丢盔弃甲，又低吻了去，吻她的眉，吻她的耳垂，还有细柔白的颈。

顾晋撑在桌沿的手背青毕，带着儿狰狞和克制。

萧妤笑意盈然： “你放心，日后你便是成了我的驸，你依旧可以实现你的抱负，不必因着与我成亲而要舍弃你的初心，我会说服父皇的。”

他惯是个沉着克制的人，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姑娘如此念念不忘，如此朝思暮想，连他自己都觉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