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无归在心中叹了气

然而，第二天还不到晌午，小谷便举着两隻血淋淋的手抖抖索索地来找周无归。他十指似乎受了刑，只能用两手的大鱼际夹着那两片金叶放到周无归面前的桌上，噗通一声跪了去，痛哭：“皇上说才不该主的钱，再有次就砍了才的手！才错了，请主责罚！”

听不见与皇帝对话的人说了什么，但是皇帝的咆哮令周无归大概能猜到，应该又提了‘太后’，以至于他很快听到皇帝大怒着吼了声“朕才是天之主！”

“嗯。”周无归心不在焉地应一声，从枕摸他那个金蓝的小荷包，又从荷包里拿了两片金叶赏给小谷。这两天皇帝哥哥赏赐了他很多钱，他暂时用不上，但是小谷不一样。

之后，周无归望着桌上那两枚沾血的金叶，陷沉思。然而也不过片刻功夫，一个小太监就跑到门禀报说皇上请他到极殿有事商议。

小谷连连谢恩，把灯熄，隻留了一盏靠近门边，便退到外间守夜。

可见对方的态度也是相当。

周无归心揪，忙让小谷起来，歉疚：“是我考虑不周，害你受罚了。”又唤人来带小谷去看太医，务必把手看好。

周无归却笑了笑，反而安他：“别怕。”又招手让他到床前，悄声问他：“让你打听的事，打听到了吗？”

周无归却不在意地挥了手：“外之而已，你现在在里走动，自然要多方打，你先拿着吧。行前，务必将我想知的打听清楚，钱不够再找我来要。”

小谷连忙压低声音，：“才问过了，都说前两天原公主边的事大女被关了天牢，这次给您安排陪嫁的侍女是从皇上的极殿里选。”

——看来这些年，皇帝哥哥还和小时候一样受太后掣肘，百官惧怕太后的程度比十几年前更甚。

“这太贵重了，才不能要。”小谷连忙推辞。他是胡公公的徒弟，来之前得师父叮嘱自然知该怎么守规矩，他可不敢贪二殿的钱。

周无归边想着这些事，边躺在床上完了一百抬。他就那么并着两条大，上还盖着被，上半也没动，隻抬抬了一百。期间，小谷来要帮他灯，见他如此行径，还被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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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周无归洗漱完毕，坐在床上，刚用小蓝瓶给上滴了两滴药，准备活动活动，就听到院里一墙之隔又传来了皇帝的咆哮：“……去跟他们说，津州湾海三岛原属大周，可租给他们用，期限一年，这是朕的底线，若是他们还不知足，那就，要战便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