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问路

叶栩朝蔡恬使了个，蔡恬歪看着叶栩不明其意，早就被他的话得云里雾里，山的时候是摘了一些菜，但那是要卖了换钱吃饭住宿用的，怎么就成了王大夫的谢礼了呢。

王大夫听了叶栩的话嘴抖了抖想说什么，但瞥到叶栩的小动作，就没有声，想看叶栩搞什么名堂。

就连王大夫本人也被叶栩一番话说懵了，自己确实给他治疗过，但是老寒在中医上并无彻底治的方法，王大夫不知叶栩为什么要在人前夸讚自己，便停了手中笔等他说文。

“五年了？”中年男咂咂嘴像是不相信叶栩的话。老寒这病不像伤风冒那么容易得，理说中老年才会得这病，属于积劳成疾的病症，前这位小兄弟年纪轻轻，不知生活艰难到什么程度才会得老年病。

叶栩从蔡恬背上卸竹篓，放在柜台旁的角落里，从篓里取了样东西缩袖，然后负手站起回男的话：“五年了，遇到冷天就疼得锥心。”其实叶栩并不知蔡恬爹的老寒是什么时候得的，就随意说了个时间，反正在场的都不知。

王大夫诊病仔细，看个伤风冒也要大半个时辰，坐在一旁的病患们等候已久，全都焉耷脑昏昏睡，叶栩的一番话将他们的瞌睡说没了。

生了病的人对神医、神药极为。病患们打量来人，见他材虽单薄，但面相极好，眉目朗朗，神亦佳，一布褐衣也掩不住清隽之气。他的角微翘，说起话来真意切，没人会质疑他话的可信度。

中年男的怜悯神让叶栩有些不悦，微微皱了眉，但想到是来问价的便假装没看到，只是语气不像刚才那般温和：“是，我骗你什么！喝了王大夫的药一日好过一日。除了喝中药，每天还要熏香，王大夫说降真香能活血散瘀，温养骨，消止痛，每天喝完中药再用一小块降真香木熏上两个时辰，使外用和服的药相互汇调和，如此治疗一月，我的老寒就再没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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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病痛，最难忍受的是老寒，有个天晴雨就刺痛难忍，我被这双废折磨得生不如死。”说着叶栩从柜台边走来，弯腰撩起，拍了几：“以前这麻木不仁，路都走不得，我看了几个大夫都说无法治愈，庆幸的是让我遇到了王大夫，他开了个方给我，几副中药喝去，我的慢慢好转，现在上山地都来去自如，王大夫对我的恩有如再造，我今日刚从田里摘了一些新鲜蔬菜，特地给王大夫送来聊表心意。”

“这位小兄弟，你的病得了多久？”正在看病的中年男转过来问叶栩，中充满期待。男是邻村人，也得了老寒，看了许多大夫都说医不好，本已放弃治疗，没想到今日随意找家药铺看风寒，却遇到能治老寒的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