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平涛神澹漠。类似的场景他见多了，几乎每一个犯罪嫌疑人在事真相实在瞒不过的时候，都会嚎啕大哭，极力辩解。这是人之常，不奇怪。

丁健补充：“也许你是以此掩人耳目，故意的。”

曹晓乐彻底呆住了。

“我……”他搜刮肚，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字句。

虎平涛：“你说你有抑郁症，这我相信。但抑郁症患者不等于脑残————既然你后来去了保险公司，又去了房产中介所，说明你很清楚工作的重要。”

丁健问：“小，你究竟在玩什么名堂？”

他双手抱，整个人坐在椅上一言不发，脸上全是痛苦的表。

丁健说话一针见血：“你好好的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生，前途光明，家里条件那么好，偏僻要跟吕凤英那人搞到一块儿。说实话，她那女人别说是碰了，就连看看我都觉得不舒服……小，我真的很佩服你，你居然还跟她搂搂抱抱，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她，你还真得了嘴啊！”

虎平涛似笑非笑地盯着曹晓乐：“你一直很努力地扮演一个，但我无论怎么看，你都是一个傻。”

“其实复读这事儿吧，在我看来真的很没

虎平涛继续：“因为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借，你就无法解释吕凤英的现。”

丁健也在旁边增加话语分量：“你爸妈都被气昏了，现在跟他们说什么都没用，所以你就不要想着他们会帮你。”

“你先等等。”虎平涛打断他的话：“所有事都有先后顺序。你大学毕业以后，你父亲就给你铺好了路，给你在石油公司报了名。你必须从那个时候的事儿说起。”

虎平涛起一支烟，缓缓地着：“你可以不说，但你想好了，这事儿的后果很严重。好坏善恶我都跟你说的很清楚了。要不是看在你母亲的面上，这事儿我本就懒得。”

第六百二七节 因

“第二年他考上一本了，可分数只超过一本六分，只能上排名末尾的那。再就是他填报志愿的时候光的，不是九八五就是二一一，所以分数公布来，他很失落，决定继续复读。”

他递了一支烟给丁健，后者接过直接扳开打火机燃。两人就这么慢慢地着，等到曹晓乐绪发差不多了，虎平涛才张：“说吧！从说起，一个字也不准漏。”

“你这是有多饥渴啊！才找了这么一个女朋友？还有，千万别跟我说什么你找不到。哼！就你这模样，这家环境，就算朋友圈比较窄，你也可以打征婚广告啊！我就不信了，天底那么多的女人，难就只剩一个吕凤英？”

虎平涛耐心地说：“我是看着咱们两家都认识，琳琳妈妈和你妈妈是好朋友，这才答应帮忙解决。可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人……算了，该说的我都说了，该怎么，那是你的事。”

“这事儿不怪我……真的，我起初没想过要这么啊！”

虎平涛问：“你到底想什么？”

曹晓乐心中再没有遮遮掩掩的想法。他抬起，神憔悴：“我的确是在房产中介所认识的吕凤英，当时她……”

看着时候差不多了，虎平涛终于抛准备已久，也是自己对着桉觉得最合理的一解释：“曹晓乐，你和吕凤英之间这不正常的关系……是不是她抓住了你的某弱，威胁你？”

曹晓乐“哎”了一声，满面苦涩：“其实吧……那件事也怪我，我把一切都想得太好了。”

丁健怀着满满的恶意笑：“你该不会真的与吕凤英发生过那关系吧？那画面……光是想想就很恐怖。”

“我，我也是实在没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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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健也在旁边附和着助攻：“我们都在帮你。可如果你不老老实实代况，我们就算想帮也帮不了啊！”

“我有一个中同学，考的时候落榜了。他那人很倔，当年的考分其实不低，但距离一本查了十来分。他觉得无论如何都要考上一本，所以尽当年二本院校已经录取，可他没去，然后复读，铁了心的要上一本。”

“都是吕凤英让我的，是她给我的主意，她一直在我。”

话已至此，曹晓乐的心理防线全面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