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扯不上关系。”

说到这里，荣宣犹豫了一：“我们赶去事故现场可不是为了窦广杰，而是给那女的……栾丽，是的，就是这个名字，是给她提供医疗服务。我和小宋把栾丽送上车，窦广杰忽然跑到后面拍了我肩膀，问我是哪个医院的？”

“我说是市属四十一分院，我还以为窦广杰当时认我来了才这么问，没想到他“哦”了一声就没在说话，转走了。”

虎平涛皱起眉：“也就是说，他问你是哪个医院的医生，但实际上对你没有任何印象？”

“我觉得是这样。”荣宣回答：“如果他认是我，当时不外乎两反应：要么跟我近乎，要么不理我。”

虎平涛问：“你怎么会这么想？”

荣宣实话实说：“以前我就遇到过同样的况，也是酒驾肇事，见了医生就求爹爹告，想要血检过关。有两个心机很的那人，无论见谁都不说话，就连警面对面的问，翻来覆去就是一句：等律师来。”

虎平涛大明白了这段事经过，继续问：“那血样调包又是怎么回事儿？”

“这个……”

反正都这时候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一通。想到这里，荣宣把心一横，抬起，认真地说：“我和小宋拉上栾丽，先开车回医院。路上，我接到李翰文打来的电话，问我：是不是窦广杰事儿了？”

“我说是，在电话里告诉李翰文，窦广杰喝了酒，撞了人，警那边正在查，估计事闹得大。李翰文一听，在电话里半天没吱声，过了一会儿他告诉我：回医院以后不要说，然后一切听从张维凯的安排。”

虎平涛心中油然生“果然”二字。

他继续问：“张维凯是怎么作的？”

荣宣脸上顿时难：“这个……我还真不清楚。张维凯这人很明，他是一个个分开代，而且我不是他那个圈里的人，很多况我都不知。”

邢乐不解地问：“你之前不是说，早年你还跟着李翰文和窦广杰一起吃过饭。照理说，你在医院里多多少少算个中层。可为什么现在一变成张维凯排在你前面了？”

说起这事儿，荣宣就不由得冒一火气：“张维凯是李翰文的狗！李翰文……李副院，咱们有一说一，他在技术方面还是很不错的，来四十一分院就成了主刀一把手。党务那边还是归书记，可技术层面都是李翰文说了算。”

“不是我在背后说人坏话，跟李翰文比起来，张维凯就是个渣渣……我只说技术方面的渣渣。张维凯这人很懒，平时上班装模作样，稍微遇到儿况就偷耍。他以前凭着在卫生局那边有关系才这样，后来李翰文来了，对医院行整改。张维凯觉得混不去了，就直接投靠李翰文……是怎么的，我们谁都不清楚。反正从那以后，张维凯就成了李翰文的心腹。待遇也逐渐上涨，这才几年的功夫，一就变成主任医师。”

“反正张维凯就是李翰文手底的一条狗，叫他往东绝对不敢往西。”

虎平涛对此没有发表意见。

听得来，荣宣说这话更多的是于愤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