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仲华：“是的。”

虎平涛又问：“曹忠的货店没雇工人，换句话说，店里只有他老婆一个人。可你刚才说，每月给曹忠他老婆两千块钱，帮忙看店，这是怎么回事儿？”

庞仲华连忙解释：“是这样，我们两家的铺面连在一块儿。我这边面积要大一些，曹忠那边的店面只有八个平方，我们两家的铺中间就隔着一扇门。说是看店，其实就是扫一，有客人的话就帮忙卖一，随便吆喝。”

这么一说虎平涛就明白了：“怎么，你媳妇平时不在店里？”

庞仲华叹了气：“她喜打麻将，每次约的都是午一钟，四个人打到五结束。我都说她好几次了，可是没用。只要别人打电话过来她就跑，虽说输赢不大，可我心里不舒服啊！这哪儿像个生意的样。”

虎平涛把况理顺：“所以你媳妇愿意钱雇佣曹忠的老婆……一个月两千，这钱你掏的心甘愿？”

庞仲华将双手一摊：“不愿又有什么办法？我不住她，为了这事儿我们吵过好几次。”

虎平涛轻轻了：“你接着说曹忠。”

庞仲华：“我一直以为她老婆帮忙看店这事儿曹忠是知的。过了半个月，有一天我在铺里，刚好曹忠也在，我就叫他过来喝茶。其实他哪儿懂茶啊！反正就是饮，品不味的那。因为看店这事儿毕竟是人家辛苦，我就说了几句场面上的话，说两千块一个月给少了，等以后生意好了，我再把工资调一些。毕竟都是邻居，平时得互相照顾。”

“我话还没说完，曹忠就变了脸。他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当时没反应过来，就把事一五一十告诉他，还一个劲儿谢。结果曹忠二话没说就站起来，跑回去，一把抓住他老婆的发，从前面的铺里一直拖到这儿的走廊上……”

虎平涛再次将其打断：“你看清楚了，是抓住发拖人？”

庞仲华重重了：“我怎么可能撒谎呢？我真没骗你！这样……”

随即他站起来，边比划边说：“老曹以前是农活儿，力气大，一把抓住他老婆的发，就这样，整个人后仰啊，差儿摔在地上。他老婆当时疼得大喊大叫，两只手死死抱着，我估计要是不那样的话，发恐怕会被老曹生生的掉。”

“老曹把人拖走廊，顺手抄起摆在门的拖把就往他老婆上招呼。他是真得去狠手，那几就被砸断了。”

虎平涛皱起眉问：“当时没人劝吗？”

“有，肯定有啊！”庞仲华：“我当时压儿没反应过来。你想啊，好好喝着茶的人，突然一跑去抓住女人打，我真是被老曹这番动作给吓坏了，还寻思着老曹这家伙该不会是脑有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