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平涛对着手机话筒响亮地回答：“是！”

站在办公桌对面的年轻男连忙拿自己的证件递过来：“警官，这是我的份证。”

虎平涛扬了扬手中的笔录本：“登记你们涉事双方的份信息。”

孔维云“嗯”了一声，继续：“请客吃饭嘛，来些什么人这个就不是我能控制的。其实我跟老刘那边关系也一般，而且那天连酒都没喝。上面有禁令，饭可以吃，烟酒都是限制的。”

虎平涛听明白了：“邱局，您的意思是，这个包劲松和你只是之，不是你的朋友?”

“我兄弟？”孔维云在电话那端明显怔住了。他随即压低声音：“我在开会。你等我一，我来慢慢说。”

邱伟一听了恼了：“瞎几把扯，他怎么能这样啊？”

龙旭是个不嫌事大的，连忙凑到手机旁边，火上添油：“孔局，虎儿真没说，我在旁边都听着呢！那个姓包的说您是他兄弟。”

虎平涛开着免提，包劲松一听就急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近前，凑着虎平涛的手机大声叫：“孔局，是我啊！老包。您忘了，年的时候住建局刘科我们还在一块儿吃过饭，就在西市区的那家鱼庄。”

又过了几秒钟，电话里传孔维云的声音：“虎平涛，你在吗？”

虎平涛听懂了孔维云话里的意思，故意笑：“孔局，可这个包劲松的说法跟您不一样啊！我们还没门，在外面的时候就听见他威胁对方，还说要把人往死里打。我们冲去当场制止，他又说认识您，要打电话给您，让您分我。”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钟，随即传来孔维云疑惑地声音：“我不认识这个人啊！”

“瞎扯淡！”孔维云也来了脾气，在电话里骂：“你们听好了，我跟这人没，没有来往……我……我甚至不认识他。”

孔维云明显是急了，才不择言。

事吗？”孔维云在电话里问。

“年初的时候住建局老刘请客，正常聚会，普通规格的那。当时有六个人，包劲松是老刘带着来的。我跟他只是吃了一顿饭，他加过我的微信，没别的。”

“他说他叫包劲松。”虎平涛对着手机重复了一遍。

中年壮汉神明显一滞，里飞快闪过一抹异。他犹豫了一，回答：“我……我叫包劲松。”

虎平涛拉着龙旭来到房间外面：“孔局，我们来了，您说吧！”

虎平涛注视着站在对面的中年壮汉，问：“听到了吗？我们局问你的名字。”

“在。”虎平涛回答。

过了近半分钟，电话里再次响起孔维云的声音。估计他已经离开会场来到外面，说话比刚才响亮多了：“你告诉我，那人叫什么名字？”

包劲松怒视着他：“你要什么？”

手机那段继续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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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维云的语气非常凝重，甚至夹杂着几分严肃：“这个包劲松我是认识的。他没说，我们的确一起吃过饭，但仅仅只是吃饭，没别的。”

最后这句话，虎平涛听了忍俊不禁，捂着嘴笑。

虎平涛直言不讳：“我接到一一零指挥中心转过来的案，矿业大厦这里有人闹事。我带着龙旭和崔文来到现场理。这里有个人，说他是你的兄弟，他威胁我，说要找你给我分，还用暴力行为威胁涉事方。”

其实想想也正常，就一个，转个就打着自己的名义在外面诈唬，而且威胁的对象还是警察……这换了谁都翻脸不认人啊！

包劲松顿时急了：“怎么能不认识呢？我们一起吃饭的，他……他真是我兄弟啊！”

回到屋里，虎平涛让崔文继续开着执法记录仪。他大步走到包劲松面前，冷冷地说：“孔局说了，他不认识你。”

孔维云：“你把电话拿远儿，你再叫上龙旭，或者崔文，随便他俩谁都行，找个僻静的位置，我把这事跟你说一。”

虎平涛懒得听他掰扯：“请示一你的份证。”

……

电话里传孔维云恼火的声音：“虎平涛你给我听好了，我再说一遍，包劲松这个人跟我没关系，我不认识他。案你该怎么理就怎么理，千万不要顾忌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