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节的了解却远不如鸿宇这么详细。他皱着眉，认真地说：“这样一来，案质就变了。”

“关勇当时已经疯了。”鸿宇用力握了一左手，这是他缓解绪的方式：“他带着刀去了女友家，正好女友的和父母都在，还有她的孩，三大一小四个人，被他当场杀害。”

“两个犯罪现场，六条人命，上面督促我们尽快破案，问题是一直没有抓到关勇，时间久了，给当地各方面都造成了很大影响。”

虎平涛对鸿宇后面说的这句话不太理解，看到他面疑惑，王雄杰用筷敲了一虎平涛的碗，解释：“一个案，尤其是节恶劣的大案，对事发地及其周边会产生各影响。以凶杀案为例，周围邻居，所在的小区，附近的街，范围再广儿甚至可以扩大到邻近社区。人的活动区域有限，就拿上班族来说，住和单位之间是一条期往复线，在这条线上发生的事构成了对应时间段的大分经历。住也一样，而且常年在家的大多是老人，他们的活动范围更小。菜市场、公园、附近的公共健场所……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地方，抬低都是熟人，平时谈论的话题重复概率相当大。”

“社区治安与居民日常行为有着密切关联。古话说得好：好事不门，坏事传千里。很多老老太太都八卦，蒜一儿小事他们会谈论好几天。我举个例吧！以前放《还珠格格》的时候，容嬷嬷是电视剧里的恶人。那时候我在面当派所蹲，经常听到社区里的老人谈论，说谁谁家的老太太“跟容嬷嬷一样坏”。当然，说这话的人没有坏心，只是开个玩笑，但由此可以看，只要是民众关心的问题，就有一定概率形成社会舆论。”

“电视连续剧尚且如此，凶案就更不得了。就以关勇这个案来说，国人对死者的理解绝大分是畏惧。死过人的房被视作凶宅，更不要说是这多人死亡的灭门案。现在都是封闭小区，你让左邻右舍怎么想？楼上楼的住又怎么想？我们办案肯定要封锁现场，在楼里拉起警戒线。这是必不可少的程序，可在某程度上，也加剧了附近居民的恐慌。”

鸿宇：“我们小时候看科普杂志，上面提到的“可视对话系统”属于先科技。现在智能手机全面普及，随便走到哪儿都能录音录像，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也给我们的工作带来很多麻烦。勘察凶案现场的时候，警戒线外围着一大堆看闹的人，都拿着手机拍照摄像，虽然他们拍不到实际的东西，可他们只要把带有警戒线和我们警察的图片发到网上，再上一个“某某小区死人了”之类的醒目标题，就会引发更多的线上议论。”

虎平涛了然地缓缓。

“很多人梦都想当网红，随便什么事在他们看来都可以蹭度。”王雄杰边吃边说：“他们关心的可不是凶案本，也不会想着这些图片和视频在网上传播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到来，只会让案件的负面影响越传越广，导致更大的社会恐慌。”

“这可不是危言耸听。你想想，灭门的凶案啊！凶手一直潜逃在外，说不定他在外面呆不去，什么时候又逃回来。楼上楼、小区、社区，甚至整座城市里的人都会因为各方面的消息传播，觉生活在一个危险的环境。在这时候，咱们警察唯一能的，就是尽快破案，抓住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