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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志铭倒了一凉气：“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小猫你竟然看这么多问题。你这睛究竟是怎么的？我当时也在场，你说的这些我怎么一儿也没发现啊？”

“李泽生，也就是通缉犯关勇，他选择了背光的位置，如果不特别留意很难发现他化过妆。虽然有些糙，但可以在某程度上改变他的面特征。而且他把份证递给王哥的时候，我发现他右手指上有些发黑，估计是他听见我们在楼与房东说话，匆忙用影涂抹化妆，却来不及洗手。”虎平涛的分析有理有据。

张建国听得又惊又喜：“小猫，你可真厉害啊！”

虎平涛谦虚地笑笑：“素描最重要的一就是形准，无论石膏、静，还是模特人像都一样。说起来，今天的事也是巧合。”

“这可不是巧合那么简单。”廖秋里满是欣赏的目光：“我当所两年多了，还从没见过有谁能把通缉犯照片记得那么准，连细节都能说得一清二楚。这是用心与否的最直接表现，也意味着你的工作态度。”

说着，他转向坐在旁边的张建国，神顿时变得严肃起来：“老张，打电话给所里调人，还有街办事和关村委会，请他们调派执法队员和村队控制各个路，现在就开始布控。”

就算李泽生不是通缉犯关勇，警方也可以通过正常程序对他的份行调查。何况虎平涛说的这些细节充满了疑，“犯罪逃避”是最符合逻辑的理由。

……

村找了个与女房东关系密切的人，以“打牌”为借，把她叫到了村委会。把事的严重一说，嚣张泼辣的女房东顿时焉了，怕得要死，瑟缩着半天也不敢说话。德望重的村支书耐心劝了半天，她好不容易回过神来。

“我家里住着一个杀人犯？”这事听起来简直就像天方夜谭。

办工作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刚调来的通缉文告清清楚楚：关勇，北青省人，份证号码……

四名警察，两名辅警，再加上分散在租附近巷里的十多名执法队成员，终于使倍受惊吓的女房东回过神来。她咬咬牙，答应向导，带着警察回家抓人。

“查表”这个梗早就用烂了，“电费”的理由却刚好合适。说起来这事跟女房东有关：她月从租客那里收取电费，因为整幢楼里所有租客公用一个大电表，因此每月电费只能均摊。这样肯定谈不上什么公平，女房东也乐得从中儿手脚，每次在电费基础上偷偷增加几十块钱。反正分摊来每个租客的不多，而且租客动大，无人察觉其中的猫腻。

以往收电费，她都会选择夜间十一左右。这个时间段大分租客都在，不是正准备休息就是刚睡不久。这是女房东从村里老人那里学到的经验：趁着租客想睡觉的时候收费，很多人都会老老实实掏腰包。一来是为了避免麻烦，二来求个安静省得叨扰，三来电费这钱实在不算多，与其被这个婆娘敲门震天响，不如赶把她打发走。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所廖秋和张建国特地换了便装，陪着女房东回去，从一楼租客，挨家挨敲门收费。

一楼的几租客电费很快收完，虎平涛和吴永翰蹑手蹑脚了敞开的小楼大门，在通往二楼的台阶站定，屏息凝神，默默看着已经走上二楼的女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