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打电话给我？”

“老虎，说个事，先别激动，你儿在我这儿……”熊杰把事简单地说了个大概。

（关于“虎”这个姓名，有人发虎音，也有人发猫音。）

电话那端的虎崇先陷了沉默。熊杰没有追问，他知老友正在思考，何况这是别人的家事。

良久，虎崇先问：“小涛……他在你那儿当警察，这事儿你没给他开后门吧？”

“怎么可能！”熊杰哭笑不得：“小涛现在的份只是辅警，要真正警察系统就必须考公务员。话说回来，你儿的，辅警招录考试，双项考分都是第一，就算我想不收他也难啊！”

“那就好。”虎崇先在电话里的语气明显比刚才缓和：“你帮我看着，对这小的监一定要严。”

熊杰不由得笑了：“老虎，瞧你说的，这是你儿，不是我们警察犯人。而且我看小涛优秀的，不像你说的那样啊！”

虎崇先语气再次变得严肃起来：“总之人在你那儿就行。上班时间，不谈了。”

他随即挂断电话。

熊杰知老友从来就是这的军人作风，却没想到对方电话说挂就挂，一时间没有心理准备，举着发忙音的手机楞了半天，才苦笑着缓缓放。

……

第二天上午，耳原路派所。

这是一个呈“凸”字形的大院。三幢小楼是主要建筑，周边用围墙与外界隔开，停车场里有七辆不同型号蓝白涂装的国产警车，还有几十辆警用托和电动车。

报时间是九，虎平涛提前半小时走了派所大门。古渡分局这批录用了四十多个辅警，其中有五个人分到这里。

值班民警带着他们走小会议室。对份后，接来就是简短的迎仪式。其实就是派所领导对新人随便说上几句鼓励的话，顺便彼此认识一。

上午正是忙碌的时候，所和指导员暂时还来不了。坐在旁边的年轻人用手肘轻轻碰了一虎平涛，笑：“考试的时候我见过你。两千米跑只用了不到六分钟，你是育院校毕业的吧？”

他穿着一浅运动衫，发乌黑发亮，颧骨鼓起，整个人显得很有神，年龄在二十五岁左右，脸上的笑容很是友善。

“你好。”虎平涛友好地伸了手：“我叫虎平涛。”

“我叫吴永翰。”

这番对话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闷气氛，另外三个人也纷纷加来，互相认识。

李平波年龄最大，三十五岁。以前卖过保险，也在广告公司呆过。

张良三十一岁，他话不多，只说以前是“跑业务的”。

刘向二十八岁，人很活跃，嘴也甜，很快就“张哥”、“李哥”叫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