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娘：“十文，不过今天看在是新年的份上，收您八文。”

芮娘在街站了好一会儿，街上的确没什么人，但还是偶尔有些妇人的，瞧见芮娘的帕，也觉得新鲜。

“好，婶儿，你去忙。”

“你这女娃娃有意思，成，我也看在今天是新年的份上，买两条！这个我要，我还有个女儿，你帮我选一个。”

陈三苦笑：“可别了，今天可是大年初一，越哥你放过我吧。”

对方是个卖腊的，芮娘笑：“您不也是吗？”

芮娘大喜，连忙帮她仔细的挑选了起来，最后拿了两条，一条浅绿绣豆蔻草和一条浅粉绣杜鹃的，那妇人选了粉的那条，欣喜的给了钱，芮娘心中也很是喜，虽然赚的不多，但总归也是新年的第一份收。

“我这帕也是，应景。”

鲁越笑笑：“开玩笑的，今天铺又不开门。”

农家妇女，带着两个小女孩，正在路边摆摊，前面用木板写了招牌，小碗菜。那菜是用小碗盛的，一份不到十文，素菜更便宜，约莫五文不到，可以据自己的饭量和胃随便拿，照份数结账，芮娘瞧着新鲜，多看了两。

芮娘一路看一路瞧，实在是佩服京都城里这些生意人的脑，各行各业，都能在这儿找到的路。

芮娘忙：“没关系，我就是试试，卖不掉的话就算了。”

她在的地方，和鲁氏铁铺原本不在一个街坊，只是今日鲁家铁铺的一个兄弟伙家中忽然有急事，鲁越听说后，便喊了陈三一过来给人帮了忙，那人恰好就住在附近。

鲁越这才回过神：“嗯？”

再往桥对有一井，不少人在此打，还有一些男人的就是在这里替人打的活计，毕竟有些老幼妇孺，力气小，便是他们这人赚钱的机会了。

“小姑娘，咋初一还门生意。”

“这帕不是丝缎的，可以反复洗，但是我在面绣了个柿，希望您来年事事如意。”

芮娘看了一那妇人的穿搭，给她挑了一条米白的。

“好，那婶今天就不陪你了，我要去给你叔抓药，然后咱们到时候就在这儿见。”

鲁越不禁看走了神，陈三疑惑的在他面前晃了晃：“越哥？”

“哎呀，这绣工可真不错。我看见过好多绣啊草啊鸟的，还没见过绣柿的呢，这颜趁着也好看，真不错！多少钱？”

“嗐，我们这就是趁着过年赚钱的。”

王氏走了，剩芮娘一个人在这卖帕，这条街上的确没有什么人，但是旁边有一些胭脂粉的铺

鲁越摇：“你去买吧，我不要。”

和成衣铺，应该是很多女孩都会来买东西的地方，芮娘似乎也明白了为何王婶儿会选在这个地方，这儿的女肯定多，帕和刺绣什么的好卖。

王氏带着芮娘到了一条商业街，：“你就站在这路卖，看到一些成群结队的小姑娘呀，妇人呀，你就上去问。不过吧，今天毕竟是大年初一，人少，规矩要等好一会儿。”

陈三：“那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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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我瞧瞧。”

别人冬天基本都是棉袄，但鲁越似乎很少穿，还是秋天的衣裳，多厚实一些，他们刚给人搬完东西，鲁越还嫌，把外给脱了。现在来了，鲁越整理好了衣衫：“多些活就不冷了。”

街上没啥人，显得天气还是很冷。陈三把手拢到袖里，看了鲁越，不禁笑：“哥，你真是火气重！大冬天的还穿这么少。”

“看糖葫芦啊？想买就买嘛，哈哈，这玩意秀秀也吃，我也买儿去。”

“糖葫芦！卖糖葫芦咯！”街上走过来一个老，拿着一个草靶，上面着好些糖葫芦，这让鲁越一就想起了昨天，他去甜村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