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已经驶离了honey，一旁的寇宴析正为“说已经走了的人怎么也刚从honey来，你们别不是联手忽悠少爷我”，捧着手机劈里啪啦的发语音质问谢老板。

谢老板着嗓解释，声音被手机公放来：“不会吧？哪儿能啊？我真以为他走了。”

“就等于这酒是从你这儿买的。”

“最贵的，十瓶！”

“这是航母在你这儿撒小钱玩儿呢！”

寇宴析着语音键，手机举到边：“放你的。”

寇宴析又没懂：“你要喝？”

寇宴析：？

“算你的！”

秋澄：“你帮我拒绝吧。”

寇宴析立给谢微发微信：

谢微太熟悉这些甲乙方之间的路了，为秋澄成功引起了航母的关注而兴。

谢微有些兴奋：“你行的啊，我当你不见他是在这儿故意端着摆谱呢，敢是在吊他。”

ney来，穆行天想起他曾经的那隻猫，又默默笑了。

——

“发消息问他去哪儿了，他说他走了。”

哦！

谢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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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行天：“不喝。什么随你，算老板朋友的业绩。”

“你能拿到酒的提成！”

业……

穆行天言简意赅：“问老板几瓶酒。”

【算秋澄的。】

他一侧，寇宴析个人，就知他有话要说，刚骂了个开的语音都松开了，凑近：“哥，怎么了。”

寇宴析终于懂了，为自己能帮他穆哥事而雀跃，并拢手指在额前潇洒一挥：“收到！”

“你知算你的是什么意思吗？”

【记我帐上。】

“哪儿敢忽悠寇少您呐。”

寇宴析开始消化：随他？这好办。

穆行天一概没，侧过。

【一瓶你们那儿最贵的酒。】

谢微不解：“不是，你……”

“我回办公室，都没见到他人。”

“他这么说，我才这么回你的呀。”

谢微看到消息，睛都亮了，立给秋澄打电话：“你那航母给你买酒了！”

老板朋友？那个叫秋澄的？

秋澄语气寻常，听起来无比冷静：“我是你朋友，不是你那儿卖酒的，他买酒算我的业绩，不就跟给猫倒不吃的人的一个样吗。”

算老板朋友的业绩？

【哦不，十瓶！】

穆行天乜了寇宴析一，觉得还是自己的助理更好用些，至少他要什么，不用他多说，助理总能第一时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