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得准，再说医院里能使上科技的都是自理有困难的病患，你是吗？」护士大说完朗一笑，「再说小伙儿材也不错，晾着吧。」

「伤发炎？」医生拿笔指了指衣服，「我看看。」

「嗨！我虽然厚扛打，但就一个病，容易淤青，不严重真的。」我朝他招手，「不信你来摸摸？」

「容易，我就告诉他实，是我一直在迫你，然后再告诉你，我把你玩腻了，从此退，会不会兄友弟恭我不知，但肯定比现在好。」我问他，「你想让我这样吗？」

我好歹也是半个病人啊，为什么我哥就有毯，我就只能光着个膀？

「所以这次哥你也能听到吧。

「组织挫伤不会引起发，除非臟血。」医生凑近在伤上压，激得我冷汗直冒，「骨应该也没大问题，不放心等明天拍个片。」

「你把温度计给护士，她那边应该给凌灏好药了，说不定我也要陪着打滴，你去问问好吗？」我看了看度数，递给安悦，声音不自觉就放得温柔：「就算是个哭鬼也别在病床前掉金豆豆，不知的还以为我哥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呢……」

「我怎么用这个麻烦的？」

肋隐痛的伤突然轻抚过一阵凉意，安悦没凑多近，微侧着就能看见他鼓起的小脸。

「不疼。」我忍着把人拉到怀里的衝动，抬手看了看表，「五分钟应该差不多了，你把温度计送去给护士大，让她……」

无打采、浑酸痛，被医生提醒后这些觉才清晰起来，我扫了躺在病床上搭着鹅黄毯的凌灏，回医生：「那我可能比我哥发烧的原因更复杂些，我上有伤。」

「欸别穿了，温度计夹上，」护士用电温计给我哥量好后，递给我一隻银的。

「这程度骨不会问题……」

「我不知……」说着，泪就来了，安悦抬手赶快掉，又乖又惨地重復：「我真的不知……」

他胡了两把脸，了鼻：「嗯……我上去。」

「你说对不起他才会难受，他会认为你的心动摇过。」我只好继续夹着温度计，看着他们二人：「悦悦，你有动摇吗？」

「对，你也有发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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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着嘴没回答，随后看着我反问：「我怎么才能让他不难受……」

等安悦离开后，我倚在床位置看昏睡的凌灏，轻声说：「十岁那年你发烧，好不容易趁机把你珍藏的漫画书带走都被你听到了，醒来第一件事就把册枕里，可把我惦记坏了……」

还没量好温，安悦就回来了，看见我光着坐在空閒的病床上，先是一愣，接就撇着嘴一副要哭的表。

「还有一那年，叛逆的很，趁你发烧就臭嘚瑟，说从小贩那里买了四张碟，三张av里混了一张gv，结果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观就被病好的你全都掰折了。」

医生。

除了护士大剩都男，我索也不避讳医师，把上衣整个脱掉。

安悦摇。

他挪到我跟前，倒没真伸手碰，弯着腰把小脑袋凑到我前看，小声嘟囔：「很疼吧……」

「我只能给你一……」安悦退回凌灏床边拉着他的手，「他也一定很难受……难受到生病，难受到我说对不起也没有用……」

我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