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女人压在壮的树上，大的，敞开的衣衫，覆盖住女人的，只小小的脑袋正对着画面。男人的脸整个埋在女人的颈窝，像是咬住脖颈一般，她浑血，而视线扫向女人，不，不能称之为女人，看面容只是个女孩，细眉锁，上死死地咬着，面容痛苦中带着愉悦，而女童上带着的烙印，正是欧醉的印。

若只是这般，二也不至于恐惧如斯。

最重要的是，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到主人如饥似渴几乎要将女人拆骨腹般地亲吻着那个女孩。

就是那棵树，就是那衣服，就连女孩的神态也描绘得和记忆中的一样。

因为只是远远地撞见，他就了决心，远离容二，将自己曾经小小的萌芽状的埋得死死的……

他以为自己藏得极好的，可没想到……

欧醉满意地看着前的男人惊恐万分的模样，侧过，视线焦灼到女孩那熟悉又陌生的表，温柔地笑了笑说：“看来你是真瞧见了，原本我也只是猜测。”

说完，他叹了气，说：“你隐藏的很好。”

二只觉额上冒豆大的汗珠，他连忙双膝跪地，抵在地毯之上，忍着恐惧说：“二对主人绝无二心，也绝没有骗主人！”

“是吗。”欧醉的薄忍不住吻上冰冷还带着些许墨香的画卷，神迷离，仿佛在低喃着什么。

二心中一横，抬起，再次虔诚而畏惧地注视着前大巍峨的男人，说：“当时我层龙教主的车厢，确实看到女人，但是，我已多年未见过夫人，过去夫人的样貌我也早已忘记——所以我并不知那人是否是夫人，看来，我这双睛，留着也没必要了。”

说完，他抬起手，勾起两指，以迅猛之速玺向自己的双，可是突然一阵威压宛如泰山压一般死死地压在他的上，让他动弹不得。

“暗阁不要双残疾的废人。”男人的睛甚至都没看着他，视线只是凝在前的画卷上。

双残疾不行，那就只留一只睛吧。

二觉得自己周的压迫骤然消解，他慷慨赴死一般地笑了，双指合并，朝着左死死地戳了去，将整个球连带着经络从眶中挖。

虽然男人的视线只是之中没有扫过二，但是二明白自己的举动一定一分一毫都落了男人的视野里，见到如此血腥的一幕，他面不改，只是淡淡笑：“人之发肤，受之父母，父母血，不可弃也。”

二用剩的一只睛凝着串在手指中的球，决然：“主人既是我的再生父母，二断不敢弃。”

说完，他张开嘴，将整个球尽数吞了去，用尽全力气将半的球咬碎，然后用力吞咽去。

“好好为我效力吧。”二淡雅地笑了笑，“刚刚失去一只睛，走路可能会有些不稳，习惯就好了。”

二心里明白，主人已经是优待了自己，于是重重地磕了个，然后起离开了屋。

等屋没有人，欧醉原本一的铠甲，顿时卸，他痴痴地看着画中的女孩，如泣如诉，睛甚至盈满了泪，他一边痴笑着一边低喃：“你，你没死啊，你，你真没死啊……”

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