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翼主扔一块玉。

“念生心，现在的你，连气都无法驱逐。她会害死你！”

沧九旻看见那块玉时，便知东翼主知了一切。

他捡起隐藏气的玉，黑黢黢的看向东翼主：“活着如何，化作飞灰又如何？从此刻，你就当我死了罢。”

说完，沧九旻一仙力打去，堪堪落在殿外偷听的人上。

采双一血吐来，东翼主给她渡的力量，全数在这一击中消散了，她容颜开始苍老。采双觉察生命力在逝：“义父救我，救救我……”

昔日疼她的东翼主神十分失望。

“采双，你不该如此。”自以为是，和丁巡纠缠不清，还越来越歹毒。

从小让你和九旻培养，你却没法在他生心、遇见劫之前在他心里占据一席之地。

但凡有一儿办法可以救沧九旻，他也不至于亲自造孽去杀衡宗那个女娃娃。

东翼主叹了气，挥了挥手，保住采双的命，把她送回了凡间，采双该去的地方。

但愿你接受得了，从仙到垂垂老矣凡人的落差。

摇光焦急地问：“苏苏怎么样了？”

衢玄摇摇，脸凝重。

摇光泪都快来了：“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师妹。”

衢玄拍拍她的肩膀：“不是你的错，伤苏苏的人不容小觑。”

纵然是衢玄，也不敢保证自己的修为比对方。那人铁了心要杀苏苏，苏苏活来已是万幸。

衡宗用回溯的法决，重现了苏苏上发生的事。

摇光气愤：“沧九旻！他为什么这样！”

“三魂旗，不是沧九旻。”衢玄看着景象，心中已经知是谁，即便不是沧九旻，也是东沭的大能。

“掌门。”有人来禀报，“蓬莱弟沧九旻求见毓灵仙。”

床上的人睫颤了颤，衢玄心中一叹，扶起苏苏：“如何，你想见他吗？”

苏苏睁开，嘴苍白，她摇摇：“让他回去吧，我现在谁也不想见。”

衢玄：“好。”

泽的雪纷纷扬扬。

苏苏偶尔沉睡，偶尔清醒，今早醒来，灵鸟跃在她窗前，摇光过来看她。

摇光神犹豫，言又止。

“怎么了？”苏苏问。

摇光：“没什么。”

“师，你藏不住话就说。”

摇光讪讪一笑，吞吞吐吐：“你命魂有损，若不修复命魂，寿数有影响，修为也难。”

苏苏不意外，轻轻“嗯”了一声。

没有悲观，也没有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