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总都跟你说了什么？”周传问。

“了事，需要钱。”路彦问。

周传拿着手机的手指也十分用力。

“这事我要再想想。”周传视线也落在了这一沓纸上。

果然周传的表放松了些，但在这事上周传一直很小心，不可能凭着路彦的几句话就放松警惕。

“就一次的事，安全最重要。”路彦意有所指，他相信这话能让周传放松一些。

“我给蒋总打个电话。”周传说。

路彦没接话，视线也从周传的脸上转开，飘向桌上那一摊中有序的纸张，这是一心理战术。

“既然是假拍，自然什么都是假的。”周传问。

“路总很急？”周传看向路彦。

“不知路总这个是从哪儿找到的？”周传着的那角已经皱成了一团。

路彦另一隻手的青已经爆了起来， 但面上还维持着云淡风轻， “伯父跟你关系好， 自然会向我推荐你。”

路彦故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 一来是想诈周传， 另一方面也是怕周传察觉什么不对反应过来。

“我能一两个月，你这戏两个月还拍不完？”到了这会儿路彦才表现了一急切，“这钱我也不是在国用。”

对面周传已经给蒋宙开拨了号码，每一声嘟嘟声都在路彦和卫汮的神经上。但是到铃声结束，对面也没接通电话。

“要多久？”路彦问。

“这事救不了急。”周传说。

就在这时候，路彦开了，“要不然再打一个？”

“自然是我想知的事。”路彦说，他脸上很轻松， 但事实上他的神经已经绷了起来，只要周传察觉到一不对，这事就黄了。

周传抬起看向路彦，收了手机，说：“不用了。蒋总是大忙人，没接到电话很正常。”

“我是胆不大，但我对假拍也有兴趣。”路彦问，“这要怎么个假拍法？这么多演员都签了合同的，还能作假？”

“你是想真拍还是假拍？”顿了很久，周传才问这么一句话。

“周导以为呢？”路彦不答反问。

作不变， 看着周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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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路总胆也不是很大。”周传说。

要是平常周传还要机灵， 但是路彦给的压力太足，桌上又明晃晃地放着压着他神经的铁证，周传有慌，“蒋总让你来找我的？”

路彦垂在一侧的手了起来，脸上始终保持着轻松的神。周传不是傻，很快就能反应过来他要是真是从蒋宙开那知的，何必再扔这些证据。

但路彦一听就懂了，“第一次搞，就真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