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汮已经了床。

但那一刻路彦还是听到了卫汮床的动静，终于没忍住，翻过了。

卫汮也懒得搭理， 拉开门就走了去，一路走大门， 被外面冰天雪地的冷空气冻地脸一僵， 室太和，而室外冷冰冰的没有一气。

“什么去？”路彦问。

卫汮的脸早已经被冻的木了，但听完路彦这两句话，僵的脸都生动了起来，“什么意思？”

“你靠两条走吗？”路彦坐了起来。

路彦轻了卫汮的脸，“至少让我睡完今天这一觉。”

卫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孬。”

这是个笨办法，但可行。

这意思就还是不去。

“我是说了摔跤， 但没让你真摔。”路彦把人揽怀里，“摔疼了没有？”

路彦：“你连哪个疗养院都不知， 你怎么去。”

“疗养院。”

又撒了个。

卫汮站直后推开了路彦。

然后真的在雪地里了一跤。摔去的时候，卫汮的脸都是懵的。看着寂静无人的四周，脸从懵渐渐转为木然， 手掌在地上撑了一想爬起来， 却被后一双手先一步扶了起来。

路彦脸一凛，就在卫汮以为他会反驳的时候，路彦又躺了去， 没再说话。

卫汮扭过， 路彦在他后， 把他揽抱着拉了起来。

“我承认我怂了，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路彦没有再伸手把人抱过来，但放低了声音承认错误，“但这件事上你也不能过分要求我，好不好？”

算让路彦逃避，直接：“现在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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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汮把手袋，踩着一地的雪走了去。卫汮谈不上有多喜雪， 但是在明黄的路灯看， 别有几分意境，卫汮看着看着就走了神。

路彦像是年久失修的零件突然搭上了应线，有了反应，“不去。”

“你真想去就等天亮。”路彦说， “路上雪还没化， 半路摔了跤都没人能发现。”

“你不去，我去。”卫汮看了一会儿路彦背影说。

“再给我一时间。”路彦摸上卫汮的脸，想用手心的温度捂它。

卫汮：“我不能一个个找过去？”

卫汮没说话，安静地看着路彦。

路彦睁着，也听到了卫汮的话，但是路彦不信卫汮能去，因为他连是哪个疗养院都不知。

“为什么不行？”卫汮拿过衣服，一件件往上， 都是路彦的衣服， 他自己的衣服早就已经不能穿了。

然后翻侧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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