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很清楚。”卫汮说，“我只是不明白阿姨为什么要这么。”

路彦：“嗯。”

069

“我妈可能真的没疯。”想到这里，路彦无比痛苦地说，手上抱着卫汮的力更大， 箍着卫汮， 像是抓着最后的一救命稻草。

“你说什么？”

路彦呆呆地看着卫汮， 反应过来后更汹涌地吻了回去， 像是两猛兽在撕咬，谁也不肯率先认输。

“我可能是这世界上最蠢的人。”路彦痛苦地说。

看着路彦逐渐痛苦的神，卫汮伸手扶上对方的脸，“冷静，这些都还要求证，不要胡思想。”

卫汮的话提醒了路彦， 如果他妈没有疯，那安眠药就不是误服， 而且他妈是在别人没有察觉的时候藏了那么多安眠药， 这已经充分能够说明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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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路彦意识就否认。

“如果我再仔细一，再仔细一——”

“路彦。”卫汮想让路彦冷静。

很凶， 很用力。

“我越来越觉得我妈没有疯。”路彦握了拳， 又悔又恨。

卫汮打断了路彦的话， “我记得你妈之前吞了安眠药。”

路彦的痛苦狠狠地扎着卫汮的心，他没有见过路彦这么痛苦的样，卫汮微抬起，手上路彦后颈， 用力了一， 然后吻了上去。

“你的冷静呢？你的自製力呢？”卫汮拉着路彦说， “你不是还要对付蒋宙开？你这样能对付蒋宙开？”

路彦还是不能相信，“这怎么可能？”

路彦倏地把卫汮拉了自己怀里狠狠抱住， 然后在卫汮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

“你妈刚走来的时候，我就觉得她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卫汮说，“而且阿姨看着叔叔的时候那悲伤是那么烈，不可能没有认叔叔。”

“还要去求证。”卫汮握路彦手腕，看着他说，“如果你妈真的没疯， 你再自责也不迟。”

路彦不敢信，但是又很想相信，如果他妈真的没有疯，那他这些年都在什么？

但路彦只要想到他妈可能没有疯， 他就恨不得捶自己两拳。

声音不不低，但一声声喊得卫汮心疼。

路彦抵着卫汮额， 跟他的冰凉相比，卫汮的额得厉害，路彦渐渐回了神，“你发烧了？”

“你说我是有多蠢？”路彦看着卫汮说。

刚路彦整个人也沉浸在悲伤中，还要时刻注意他妈的绪，反而忽略了他妈上的悲伤，“小汮，你看清楚了吗？”

“我刚看到你妈看着蒋宙开的神里有恨意。”卫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