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现在每天要背剧本。”卫汮说。

卫汮接了起来，还没说话，赵瑜已经先开了，“他们已经走了。”

“那就好。”赵瑜稍微放心了。

卫汮懒得接话。

“那心就是很糟糕了， 我这连带之苦什么时候能结束？”路彦叹气。

路彦始终跟在卫汮一步左右的距离，在卫汮在沙发上坐后，路彦也跟着坐了来。

“接了新戏。”卫汮又重复了一遍，之前已经跟赵瑜说过，才几天赵瑜应该也没有忘记，会问这一句无非还是抱着他能回去的心思。

卫汮也不知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喊那一句，“没事了，挂了。”

卫汮刚想接着说什么，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卫汮脸又冷了来，看着来电显示，毫不意外是他妈。

“等一。”卫汮突然。

“谁让你这么倒霉。”卫汮侧看过来，没什么表。

“不我心怎么样， 你该走还是要走。”

“这儿没有你睡的地方，你回自己那儿去。”卫汮又说。

“嗯。”卫汮说。

“什么？”赵瑜声音上扬了几分。

“上要拍了吗？”赵瑜接着问。

“不睡吗？”这么折腾了一天，时间早已经不早了。

“你没有什么想跟妈妈说的吗？”赵瑜轻声问。

场面一冷了来，赵瑜虽然不想，但还是说，“那妈妈挂了。”

卫汮看到了，脸上的冷意散了些，“是倒霉。”

“那你能不能让我不那么倒霉。”路彦靠近卫汮说，“别连带我好吗？我已经很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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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睡先去。”卫汮说。

“你这是连带。”路彦说。

“稍微舒服。”路彦说。

“是那个周传的戏吗？他这个人……你拍戏的时候小心。”赵瑜说。

卫汮的心也不怎么样， 扔开手机，正好瞥到路彦看过来的视线，“看什么？”

“我只是拍戏，拍好戏就行。”卫汮说。

赵瑜怅然若失地挂了电话。

“我是真倒霉，好好的一个约会，还没怎么样，就没了。”路彦说，脸上神黯然。

062

“嗯。”顿了好一会儿卫汮还是隻回復了这个字。

“那最近有空吗？”赵瑜问。

“我等你一起。”路彦说。

“有空了我就回来。”本来卫汮不想说，但宋综那句没良心突然冒了来。

卫汮看着已经贴过来的路彦，“不连带你就好了？”

“看你心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