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曾对他说过，第一主星的气候非常适宜人类居住，即使是最寒冷的季节也很少会雪。而海塔尔即使是光明媚的季，放望去，整座城市也依旧被皑皑白雪覆盖。

应天开始思考自己究竟什么时候与唐都打了赌，在没有危险的时候，他虽然经常后知后觉反应迟钝，但在唐都故意挖坑给他的时候，应天向来是睁一隻闭一隻的。

唐都恨恨地去咬他的耳朵：“你就是故意的！”

他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应天回答，就又说：“愿赌服输，你这次打赌输了，所以照约定，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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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雪。

一阵风裹挟着无数雪片来，唐都搂了应天的脖颈，又把自己往围巾里缩了缩。

关于应海创造的神明，还有那上百封从未寄的家信。

“但还不想回家，”唐都衝想要为他再度打开虫的应天摇摇，轻声央求，“背着我走一段路吧。”

“嗯。”应天的声音夹杂着一丝罕见的笑意，他把背上的唐都往上颠了一，动作小心的就像是背着他的全世界，“还有别的吗？你应该不止调查了这些吧。”

应天定定地看了他几秒钟，什么都没说，只是半跪了来。

“敷衍。”唐都抱怨，“一看就没听去。”

唐都用胳膊搂着他的脖，将自己的脑袋搁在应天的肩膀上，大概是因为太过于安心，没过多久，他就开始昏昏睡起来。

“看吧，”等全讲完之后，唐都才得意洋洋地对应天说，“我当初说什么来着，你还不信。哪里有往家里供奉凶神的？”

是真的有累了。

“等我走之后，记得时吃饭，时睡觉，”他低声，“好好照顾自己，听到没？”

为了避免太早睡着，他半阖着睛，低声告诉青年自己这一路来的收获。

因此，他虽然没想起来，但还是从善如地问：“什么条件？”

唐都很愉快地把自己的全重量给了他，应天的素质有多好，这世上应该没人比他更清楚了——果然，在站起来的时候，即使承担着一个成年男的重量，应天依然站得非常稳，就连晃都没晃一。

树影婆娑，夜晚的人行安静的只能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心和呼声，直到一辆鸣笛的汽车驶过，应天这才恍若大梦初醒，微不可查地“嗯”了一声。

温的呼化为白雾消散在空气中，唐都顺从地低，任由应天将灰的围巾缠在自己的脖颈上，那些不解的、衝动的、难以承受的苦涩记忆渐渐淡去，他用目光勾勒着应天眉的廓，突然：“我有累了。”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