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说人面图腾在荒星y011代表着凶神，是自己失控后，当地人们对他的畏惧和憎恨形成的信仰。

后续的几天，帝都一切风平浪静。

应天从鼻里发一声不满的低哼，但到底还是收回了手。

唐都想，他只是想让应天知，在这个世界上，如果真的有一位愿意默默守护着人类的神明的话……

他知应天虽然一直挂念着自己的家乡，但自从他父亲去世后，他一次都没有回去过。

应天对荒星y011的非常复杂，混杂着畏惧，让他一直逃避着回到那里。

“不行。”

“怎么不关窗？”

对面的门没关， 唐都去的时候就忍不住皱眉，穿堂风呼呼地从大敞的窗外来，虽然他觉到的是舒适和凉，但对于还在卧床的病人来说， 就有些太过寒冷了。

他把汤在床柜上放， 问正坐在板凳上给拉尼娜念书的那月。

“……你要去那里什么？”

直到二十年后，也依然如此。

但唐都却在应天试图把手伸他衬衫摆时退后了一些，他的在街边的灯光还带着些柔的光，看得应天的目光愈发晦涩。

但锐的人都已经察觉到了面酝酿的诡谲云波， 云笼罩在这座星际都市的上空， 正准备端着汤过街的唐都微微眯起睛， 仰望了一路边飒飒摇晃的落叶乔木， 夏日的蝉鸣声在这个时节已经几不可闻。

哪怕他所想的并不是真相，也没有什么关系。

唐觉在教导他的时候，曾很遗憾地说自己来迟了一步，知晓那位应总督事迹的后代已经去世了，但是在这个时代，那位老人或许还活着。

“月底之前，我要去一趟荒星y011，”唐都又说，他装作没注意到应天微僵的表，“到时候，还要麻烦你送我过去了。”

“不知你的生日是哪一天，”唐都把玩着应天的一缕发丝，轻声说，“不过在临走之前，我想送给你一件礼。”

万之母

但唐都却总觉得，事实或许和他所说的并不符合。

他一定拥有一双沉又温柔的灰睛。

那天皇中发生的事， 就像是一滴了大海，对于辰宵莫名被禁足的旨意，没有任何人提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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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回来再说。”唐都一本正经。

“有一件比较在意的事。”唐都糊。

除了去清楚那张纸条的暗示以外，他还有一个想法，关于当初那个从莫顿区河底打捞上来的人面石碑。

他抬起，看着应天中倒映着的自己，轻轻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