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凶神。”

唐都：“所以这是你们的守护神？”

他刚才拿着那个石雕像观察，只是因为觉得它的造型有儿像之前在莫顿区河里打捞上来的石雕人面，但在石雕像的底摸到熟悉的神秘文字图案后，唐都立刻就想起了当初图书馆馆说的那番话。

看来那个石雕人面的发源地，的确就是在荒星y011上。

他们去了这附近最大的集市，集市上卖什么的都有，小家电、蔬菜瓜果、书籍画册、各纪念饰品，琳琅满目地摆了一地。扑面而来的亲切让唐都兴致颇，一时间也顾不上边存在约等于无的应天了。

“不信你可以去其他地方问，”应天没有理会她怒气衝衝的质问，只是用平淡的语气对唐都说，“当地人都知这是凶神，她只是为了卖东西给你，才会这么说的。”

午后灿烂的光，发青年随着唐都一起走狭的小巷，他默默地拉防风衣的领，遮住自己的半张脸，跟个久不门的社恐一样。

人类的快乐果然是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的，他想。

“这是我们当地人信奉的神，”摊主大妈向他介绍，“你不是本地人吧？我们这里以前很少有外人来的，最近几年稍微多一，因为没有神秘，所以安全嘛，很多外面的人都选择来我们这里定居了。要买一个吗？带在上可以保平安的哦。”

挑衅他，“难不成当初你在荒星y011还是个名人？”

“老板，这是什么？”他蹲，指着一个石雕像问。

应天突然的话让唐都和摊主大妈都愣了一，摊主大妈拧起眉：“喂你这个小伙，怎么说话的呢？”

但是究竟是什么人，才会把一尊凶神的雕像供奉在航行的船隻上？当地的居民又为什么会信仰一位凶神？这是否和荒星y011神秘现象的消失有所关联？

唐都站起，总觉得应天的态度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

看着他这副恨不得把自己缩壳里的模样，唐都一直云密布的心也稍稍愉快了一些。

应天刚才说的那番话显然不是在撒谎，因为唐都也看了摊主大妈凶狠语气背后的厉荏，一看就是被他说中了才会这样。

“我本来也没打算买。”

最后，应天到底还是被他拽了门。

唐都一边走一边陷了沉思，一不小心就撞到了应天的背上。

这里基本上每个摊位都摆放着类似的石雕像，虽然大小不同，但整形状大同小异，都是一个面容模糊的瘦人形，有些会在额上刻一个睛，睛的状态或睁或闭，唐都猜测这可能是代表着神明不同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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