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都忽然想起之前在神秘老宅他们相遇的时候，应天曾对他说过一句“我想死”，当时真的把他吓了一，但近距离接过后他发现对方其实并没有什么轻生的念，也就暂时放了这份担忧。

应天：“因为我的力量对它们有压製。”

但是现在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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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不是人类也不是神秘，”唐都说，“那为什么那些神秘那么怕你？”

唐都在心里琢磨了一，觉得应天的意思大概是自己比它们，所以神秘才会因为他而退去，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他是怎么持来的？

唐都看了一应天，心的怀疑又被应天脸上万年不变的淡漠表给衝淡了，觉得自己大概率是多想了。

“他说，”应天垂着睛，似乎是笑了一，边隐约带上了一弧度，这让他冷漠的表都在灯光显得柔和起来了，“他也曾独自一人在另一个世界生活过，并且会永远怀念曾经的时光。”

“所以，两个人都孤独的话，就不叫孤独了。”

唐都离开应天房间的时候，整个大脑都是浑的。

尤其是当唐都回想起那些须对自己过分亲昵的动作时。

“那，”他思索片刻，又试探地问，“你的恋人，我是说那位唐先生，他应该知这件事吧，他有说什么吗？……抱歉提到你的伤心事，不过这个问题如果你不想说可以不回答的。”

所以，为和那位最亲近的人，他很好奇应天会怎么形容对方。

鬼东西究竟有多掉san，如果不是因为唐都亲目睹了那一幕，恐怕他也是不会相信的，这无人可以言说的孤独沉重到让他一时不知该对应天说些什么好，但同时他也非常好奇一件事——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微笑着和应天互晚安，又帮他贴心地把房门关上，一路平稳地走回自己的卧室合衣躺。

并且，在挑明了之后，唐都经常会旁侧敲击地询问其他几个人唐先生曾说过什么话过什么事，试图从这些碎片化的信息中拚凑一个白月光的形象——可惜最后失败了，因为唐都觉他们每个人嘴里说来的都不一样。

正常神秘大多是以人类的负面绪和血为，那些须却一不血二不掉san，倒是有儿像是本里画的那些丛林里专挑俊男女手的缠绕系植，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神秘。

必须要时刻绷神防止被神秘侵蚀，无法正常生活，只能离群索居孑孓独行，换作一般人，估计早就自杀了吧。

他真的很想知，能和应天这格和经历的人成为恋人，这两个人究竟是怎么走到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