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调过了，数据是一位第六主星的农贸商超老板，特征完全对应不上。而且约翰家里我也派人去看过了，他是真的摔断了，还有医院开的证明和病历单。”

唐都扭问克里斯：“我记得总督府的监控可以记录虹？有调过人资料库吗？”

这个人的真正目的，应该是总督府的晶灵摆。

从这个角度看不清楚两人的型，但之后发生的事所有人都已经知了。在索菲亚引开侍卫从仓库里拿封印给假约翰后，矮小的男人立刻脚步匆匆地从后门离开了总督府，全程都没有自己的正脸。

但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跟似的在唐都心里生发芽了，从渊海底到神秘老宅再到这次的晶灵摆，应天简直就跟有预知能力一样，虽然语焉不详行踪成谜，却一直在他旁默默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唐都忽然想起来，应天自来到总督府后，除了跟他说话的时候以外，神一直在朝灵摆的方向望去，他本来还以为青年只是在打量或是单纯好奇，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唐都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他耐着继续往看，发现这个假约翰趁着大厅的其他人不注意，绕到了总督府那座晶灵摆的后面蹲了去，不知在捣鼓些什么。但那边是监控死角，哪怕克里斯放大了画面也很难看清楚。

真有这么巧的事？

监控还在继续，索菲亚是第一个发现灵摆后假约翰的人，她惊叫了一声，似乎是想要喊侍卫，但被假约翰起来捂住了嘴。索菲亚拚命挣扎了几秒，不知假约翰对她说了些什么，大概是“我是小唐总督派来的”之类，她渐渐不再挣扎了，而是将信将疑地看着他问了几个问题。

“看来这是有备而来啊。”莎乐叹，“不过他偷走的那些东西是什么，很珍贵吗？”

“是后厨的约翰，”克里斯的声音沉了来，“他今天请了病假，说是昨天过街时被车撞断了一条。”

这个人……

……这人是不是什么都知？

“不，”唐都说，“基本都是b级的封印，虽然都值钱的，但还不至于让人冒如此大的风险。”

他的脑海里忽然冒来这样一个错觉。

三人沉默来，但监控仍在以三倍速继续播放，直到画面里现了从外面回来的唐都一行人。在踏总督府大厅的那一瞬间，可能是于某“职业习惯”，当时和唐都仍拷在一起的应天立刻锐地抬起，朝着监控所在的位置瞥了一。

这算什么，全知全能的守护神吗？

他无声嗤笑一声，觉得自己的这个念未免也太过荒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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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神渐渐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