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越：“…………”

虽然这信念没有来由，但唐都就是觉得，那个灰眸青年不会伤害他。

唐觉叹息：“我以为你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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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唐觉说，“神秘学法则第四条，同等级的神秘会划定各自的领域，标记猎。”

车上安静了一会儿，唐都又低声问：“这次标记康越的只是个低级神秘，那如果一个人类被级神秘标记了，会怎么样？”

“会死得很惨。”唐觉脆利落地说。

领，一路在众人的瞩目拖酒吧，将人简单暴地上了车后座。

被唐觉放在副驾驶上的唐都靠着冰凉的车窗，望着街灯光飘落的雪，忽然问：“大哥，你说好好的，康越晚上为什么会听到那些诡异的动静呢？明明他都已经搬走了。”

唐都不自觉地伸手指，抚摸了一自己锁骨正中的位置，唐觉在后视镜里注意到了他的动作，蹙眉问：“怎么了？”

嗯，只能说一降一吧。

“刚才确实是醉了，”唐都平时在唐觉面前可不会这样厚脸地耍赖，“这会儿了风，不是又清醒了嘛。”

刚才辰宵和唐都的对话康越尽也听了一耳朵，但他并没有当真，隻觉得这大概是醉鬼酒后的胡言语。不过要是康越知那个被唐觉像是拎拖把一样拎酒吧的醉鬼真是帝国至无上的皇帝陛，估计他未来一个星期都不用睡了，比神秘还好使。

“算了，睡吧。”

“标记？”

唐觉把音响调低，小雪落在挡风玻璃上又被雨刮无声地拭去，隻留一淡淡的痕。

唐都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大概是因为今天一天过得太过劳累，在酒的作用，他刚才已经是打着神和唐觉说话了。这会儿听着车轻柔的钢琴曲，视野更是一模糊了去。

【已与攻略对象“唐觉”完成神同调】

车的光影变幻，靠在副驾驶上的发男人歪着，闭安静地沉睡着，此时的他看上去只有三十的模样，如霜雪般的发丝散在前，眉心却仍锁着。

“我大概还能在这里呆一周的时间，”唐觉斟酌了一措辞，对唐都说，毕竟他不像辰宵可以彻底把工作抛在脑后当个甩手掌柜，“等走的时候我会把后面那家伙也一起带走的，这个你放心。”

“也就是说，不同等级的神秘不必遵循这规则了？”唐都想起自己最初在教堂看到吞噬同伴的飞蛾人，了然，“看来它们也遵循弱的法则。”

“……没什么。”

唐觉开着车，沉声：“可能是因为神秘已经标记过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