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都的腰快断了，他一气，把辰宵手中的酒杯拿到一边，然后地推开他。辰宵的神看上去恍惚了一秒钟，他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看着唐都，似乎是恢復了些许清明，那双失去的笑意的金眸竟给人一令人不寒而栗的野兽。

“陛？”

“就算全世界人类的命和你一起放在天平上，我也依旧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你哦，唐先生。”

“啊！”原本已经有些醉意上涌、正乐呵呵吃瓜看戏的康越看着被唐都一手刃切在脖颈上昏迷过去的辰宵，惊叫一声，差儿没从座位上起来。

但一秒，一双手臂揽住了他的腰，唐都一僵，缓缓扭髮现辰宵已经把脑袋埋在了自己的肩颈，闭着双，上一的烟酒气，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咳咳咳咳！”

或许酒是个不错的理由，能够让胆小鬼也有勇气袒心声，可辰宵无论如何都不该和这三个字沾边——任谁都会说，这个男人就是个彻彻尾的疯。

之前康越跟他讲的话，唐都又复述了一遍给辰宵听。

“我就说嘛，”辰宵眯笑起来，他在坏事时的音调总会不自觉地上扬，像是染了蜂的糕一样带着一腻人的甜，“选我多好呀。”

唐都：“呃，啊……是的。”

他把浸泡着冰球的酒杯凑到唐都边，整个人都快要趴在唐都的上，从前这个姿势大约是不可能实现的了的，但现在唐都的隻比他矮了一，保持着坐姿的状态倒也勉能持得住。

杂

面对辰宵的质问， 唐都隻犹豫了一秒。

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康越在旁边咳得肺都快炸裂了，而唐都更是听得满黑线。

“对了，”他忽然抬起，脸颊红，一副季少女怀似的闪亮亮睛，“唐先生，正好你今天也来酒吧了，是和家里那吵架了吗？”

了吗，还收养了个不讨喜的小孩，天天跟我作对，一家人穷得叮当响。啧，都说了你当初答应我多好，起码不愁吃穿，让唐觉给咱俩挣钱度月去，也免得我半夜三更老爬墙翻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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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您醉了。”

不过这唐先生有儿厉害啊，招惹了一个唐觉还不够，再来一个辰宵，关键是正居然还不是这俩人！唐都忍不住想，这贤惠的哑手段得多厉害，没钱还不能生，居然能从这几个人里稳稳胜，甚至得辰宵半夜翻墙来找他？

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就在唐都以为不会得到回应的时候，辰宵又闷闷地“嗯”了一声。

“你不是他。”他缓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