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先转移她的注意力，「玉戒和捲轴有反应了吗？」

古千年弯起修的手指轻轻着，「我想，这间客栈的店娃虽然是鬼，但她不吓人的。」

一开始杜冬萃极力诱惑，可古千年忍拒绝，她也耽误了自己的修练两空，只好先放过他，任他自己画什么师徒啊、弥补啊、求原谅啊等等的鸿沟……

「啊，抱歉，太久没变小兽，忘了。」确定古千年看了一，她又弹了手指，穿回一红裳。

杜冬萃上忘了害怕，疼起来，她从坤袋中拿玉戒和捲轴，「没有，照理说我的修为也快累积到一千年了，怎么会一反应也没有呢？」

「难是我打开捲轴的方法不对？还是这两个东西也认脸？」她趴在棉被上，手指一弹，变成小兽模样。

说到这个，玉戒和捲轴是她的烦恼，古千年的态度也是她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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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衣裳里钻来，趴在摊开的捲轴上，还是没反应，她嘆了一气，转间又变回人形，趴在棉被和衣服上。

她的肤白里透红，腰纤细柔，他还记得她的，像是玉，明明轻抚时指尖微凉，握时却是那么温。

如今一年过去了，她开了金手指的修为大概也增加了九百多年，在她一边烦恼捲轴与玉戒怎么没反应的同时，她也打算开始料理古千年这个顽固。

她背对着他，他想看她扭着腰，转过来，对他妩媚一笑。

这间客栈有着行人才知的节目，可不论卖艺或卖，只要不残害生命，他们是不的，就是最近传风声，住在这间店的客人总会莫名消失几个，他们要来探查之前他不过对杜冬萃多说一句，他记得店娃是鬼，杜冬萃上就吓得要死。

他有北狼国的记忆，他想着那时压在她上，在她动，他的混着她一声又一声，那滋味，只记得应该很妙，可如何却已想不起来……

※

古千年一闭上，彷佛看到杜冬萃还趴在他面前。

袋附！是的！他打自老木那边知她其实有本事靠自己修练，就拒绝尝试跟她修什么的……没！有！错！这一年来，古千年完！全！没！碰！她！

这一年来，两人一边巡山閒逛一边修练，古千年从基础开始教会她怎么修仙，她找对法之后，在坤袋附袋里修练一日、外也过了一日，可修为果然相当于修练一千日这样蹭蹭蹭上升……

古千年在他人面前会以她师父的份自称，她可从来没正式拜师。

又是这样，她一个神，一个挑逗，他就陷万劫不復的慾望漩涡，如今不再把慾望丢坤袋，只是忍耐，她完全不知他忍耐的有多痛苦。

「那是你没看过鬼片！」杜冬萃把自己包在棉被里，「比如说桶里伸一隻手，或是睡觉时有女鬼从天板降来……天啊光想就发麻！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