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番告白，赵宏斌没有说话，而是久久地舒了气。一秒，他更加用力地将人抱愤然：“你怎么专挑些不省油的灯？！”

这到赵宏斌傻了，他略微愣了愣，突然瞠目：“什么？！你跟他真有一？！”

她上辈对平行世界理论的涉猎不，听到这里却联想到了一个可怕的猜测：“也就是说……”

“如果一定要区分主、客观的话，可以说你重生后的思维在不同的维度间淌，世界也因此发生改变，以至于超越时间，实现了因果的洄游与逆转。”

给了对方几秒钟的反应时间，赵宏斌继续：“你当初只告诉我了仿生计算和思维模拟的基本原理，因此赵氏在技术开发的时候，并没有往其他方面工夫。如今t大实验证明了河理论的真实——在最极端的况，每一个思维就是一条连贯的'河'，在不同的时空中错，形成自己的世界观认知。或者说，'万皆备于我'。”

莫名打了个哆嗦，沈蔓直觉接来的听闻，即将颠覆一切既有认知。

她不觉得有任何保留的必要：上辈委曲求全不得善终，这辈坦坦盪惯了，反而受不了任何勾心斗角。更何况，在赵氏潜伏一段时间后，对于科技发展的走向、历史的必然，已经有了全然不同的认识。

“有件事，我想我还是得告诉你。”赵宏斌扒了扒髮，脆坐起来。经历此番畅谈，原本的蠢蠢动彻底偃旗息鼓，他已然失去状态，满脑想的都是沈蔓刚才的那番告白： “平行世界，没有我们想像得那么简单。”

轻笑两声，沈蔓答：“真正不省油的，你还没见到呢。”

赵宏斌愣了愣，而后脸愈发泛红：“如果我说完全没有个人因素，你肯定不会相信吧？”

“我们原本以为，'莫比乌斯桥'是在不同的平行世界之间建立联繫。但随着实验程的发展，t大那边又有新的结论。”他咽了嚥，想起前两天在能实验室看到的震惊画面，“'莫比乌斯桥'并不是我们造来的，这勾连原本就存在。能粒对撞之后，产生的衍波有析化效果，这才使桥链变得可观测。”

“云卿呢？”

沈蔓愣住了，木讷：“这不是典型的主观唯心主义吗？质因为被知而存在……如果我重生了，所谓的原生世界就已经改变、不存在了？”

男人似少年般羞赧地笑了，之前的沉重被一扫而空：“差不多吧。但生意上的事，不归我一个人说了算，你和你的信程确实是个大麻烦。”

沈蔓看着他，神里透了然：“郑宇轩和联也是一样的原因？”

“不，你别会错意了……我是说，我跟他之间……。”沈蔓索仰躺在他怀里，将郑宇轩与自己的前世今生统统讲来，就连对方提议的“脏弹”计划也和盘托。

之前看到两人在晚宴上翩翩起舞，赵宏斌只以为女人生放，未曾想过更一层的关係。如今听她亲说来，方才意识到事没自己想像得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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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痕累累的少年，卧于病榻苦苦哀求；初尝甜的自己，久等待终化为空；两人原本彼此相，却不得不劳燕分飞。沈蔓的心中痛，不由得伸手抚上对方的面颊：“你等我了吗？”

从某程度上来说，她跟赵宏斌是同一类人，直来直去、毫无遮掩，七六统统挂在脸上。无论经历了多少坎坷、遭受了多少挫折，沈蔓始终学不会曲意逢迎、虚与委蛇。这也是他们彼此引的本质：两个同样单纯的灵魂，总能在对方上找到自己的影。

“也就是说，世界与世界之间的隔离并没有理论上设想的那么绝对，在不同的平行世界之间，是可以相互转化的。”

记忆再次跨越时光彼此重迭，儘未曾亲见，一切却像发生在自己前一样真实，动了心底最柔的角落。她有些动容：“所以你才恨我？才不愿意原谅我？才跟信程过不去？”

侧首吻着她的指尖，赵宏斌目光酸楚地：“等了。虽然你没有来，我可就是不愿意走。后来妈妈让医生给我打了针安定，是被架上飞机的。”

当说客，讲了很多不许早恋之类的废话。但我有提到国的事，还让他告诉你，我在机场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