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过了许久，那guqiang烈的呕吐gan才渐渐淡退xia去，白沫澄摸着还在chou搐的胃bu，发现自己竟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不复存在。见池清正立在一旁看自己，白沫澄用手挡住shenti，另一只手扶住地面想站起来。

然而，她现在唯一能够切shenti会到的gan受就只是麻。脖zi是麻的，四肢也是酸麻而无力的。就好像，她的shenti已经不再由她控制。不要说站起来，恐怕抬tui这样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办到。

不着寸缕的shenzi与地面长时间的接触让白沫澄觉得寒冷无比，shenti上的疼痛时刻折磨着她，尤其是xiong前和tui间那两处私密的地方，尤为剧烈。自己不能rou，也不能碰，就只能任由它痛。然而，这所有的难受加在一起，也不及池清的视线所带给她的难受

那是一种无谓且没有任何ganqing的视线，就算是面对陌生人都会有的怜悯，她却没有分给自己一丝一毫。仿佛，自己gen本不是她的女儿，而是一个消失了都不会对她有任何影响的尘埃。这样...也好，自己不需要怜悯，也不需要她的关心，ai护。

就让她一直都保持着这份永远都得不到的绝望，那样，她就不会去想，不会去奢望。池清有一天，会对自己温柔。

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僵持了许久。凝视白沫澄那张苍白却又倔qiang脸，池清知dao，自己想要的服ruan，现在还得不到。白沫澄就是这样一个超chu她掌控的人，不论自己如何折磨她，或是qiang迫她，她都不会听从自己。

犹豫片刻，最终，池清还是迈开步zi，转shen离开了浴室门kou。她走得干脆，没有丁dian顾虑，所以，她并没有看到，在她转shen的那刻，白沫澄的黑眸是如何由渴望变得黯然，最后转变为晦暗无光的绝望。

跪在地上，白沫澄用双手扶住洗手台，qiang行站了起来。她拧开shui龙tou，用其中的shui漱kou，洗脸，直到视线不再那么混沌，才有机会重新打量自己。站在镜前的人不着寸缕，就连最贴shen的nei衣neiku都没有穿。

她全shen上xia被涂满了白se的药膏，肩膀上还有一个圆形的血红se窟窿。那张脸惨白到吓人，就好像从坟墓里爬chu来的厉鬼，没有丁dian人类该有的血se。看着那shen上大大小小，或红或紫，或新或旧的伤疤。白沫澄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个人，就是她。

活生生的她，或者说，依然还活着的她。

胃bu再度泛起疼痛，周shen也变得寒凉如冰。看着shen后那个浴缸，白沫澄俯xiashen，放了满满一缸的reshui跨坐jin去。伤kou与reshui接触，带来阵阵剧烈的刺痛，而白沫澄却好似习惯了那般，甚至连眉tou都不皱一xia。她把tou靠在浴缸上，疲惫的双yan缓缓闭起。

她已经记不清楚究竟有多久没像现在这样放松过了，似乎从决定离开池清的那刻开始，她就失去了曾经的那份自由。是了，离开池清，她反倒失去了自由。被她困在shen边，她却觉得自己是自由的。

除了白沫澄自己，没人知dao这五年来她是如何渡过的，她zuo了她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帮助那个她和她都痛恨的人，完成了一件又一件毫无人xing可言的任务。她的人是自由的，可她的心却累到快要枯竭衰弱。

每日每夜的演戏，周围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还要时刻隐藏shen份，以免被池清找到。整整五年来，白沫澄没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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