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坐了半个多小时，周存颂和商序有事先行离开了，而徐涉还没赶到。

没等她继续，裴令忽然倾靠近。

“周导这戏，今年应该没法开拍吧？”她问他。

他将杯搁到一旁的茶几上，往后仰了仰，脸上的疲惫之似乎更甚了，底隐隐可见红的血丝。

？”

两人返回包厢，在靠近台的沙发上坐。

晏晞看着他，忍不住问：“你多久没休息了？”

天幕上星月相映，光皎洁，裴令窝在沙发里，微敞，抬手了眉心，面上一丝疲惫。

“最早也要明年开。”裴令低喝了，“你可以先拍新戏，暂时不用檔期，肯定耽误不了。”

晏晞摇了摇：“没什么，徐说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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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张地抿了抿，“只是劝你多休息……”

晏晞见他脸不太好，替他倒了一杯柠檬，递给他：“要不你先回去吧？徐应该很快就到了，我在这里等她就行。”

说话间，晏晞接完电话回来了，周存颂暂时收敛了好奇心，没有再问。

他上有淡淡的酒意，目光也不似平常清明，衬衫领微微敞开，脖颈冷白的肌肤泛开一红痕，既冷又。

晏晞：“……”

周存颂一乐：“哈哈……不影响……”

将人送走后，裴令抬起腕表看了时间，扭脸衝晏晞：“我们去里面等吧。”

裴令抬眸，不答反问：“会影响你最后的决定吗？”

听到其中几个字，裴令突然掀起，瞥向她。

晏晞劝他不动，隻得随他，转过在他旁边坐。

重是这个吗？

看他这样，指不定多久没睡过觉了，再想到这几年他的劳模形象，晏晞不由皱了皱眉，念叨起来：“工作再重要，也该注意休息，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不知轻重，成天这么熬，万一把熬坏了……”

裴令却恍若未闻，靠得更近了，膝幽的眸专注地盯着她，膝盖轻到她的。

温的气息陡然侵袭过来，晏晞呼一，意识往后仰倒，手撑在后，纤细的五指微微蜷起。

“你是在说我老了？”

他最近行程太，几乎就没怎么睡过好觉，睡眠严重不足，刚刚又喝了不少酒，这会儿难免有昏脑涨。

裴令接过杯，衝她笑了笑：“没事，不差这一会儿。”

晏晞重新座，裴令侧过靠近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有事？”

裴令靠着沙发，修的手指了额角，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