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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是不是又车了？”妈妈伸手在卢景前使劲晃了晃。

“说来我们听听呗！”大夫好奇，笑着说。

“好好的女的不喜，非要去跟男的搞一起，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这不得离婚吗？他工作还能有吗，这个影响太不好了，肯定得被开除了。”

“你不懂，男的跟男的也能轨，同恋你不知吗？艾滋病都是同恋传播的。”

二妹立刻打开话匣，神采飞扬：“就是我们医院有个男科医生，有老婆了还跟患者搞在一起，结果被老婆抓包了！”

二妹在市中心医院当护士，跟大凑在一起讲最近医院的八卦。本来是妹之间悄悄闲聊，可饭桌上莫名安静了片刻，二妹的声音突然就显得极大。

的，让他低吃饭不要多说话。她自己笑着敲了敲碗：“人家不说了吗，发展中了，那肯定不几天就拿了。”

“说什么呢你俩？又跟你大说八卦。”二婶瞥了女儿一，看神应该是有些埋怨她都是结了婚的人了还这么不稳重。

卢景手里的筷猛地脱手掉到了地上，“叮叮哐哐”地弹了好几。可本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爆发更激烈的吵嚷，各声音混地在一起，嗡嗡的。

卢景吃不，他一胃都没有。他以前讨厌这些婚的说辞，听了也当没听见，陪着笑脸，说会尽快的。可现在字字句句他都听心里，好像这饭桌上的每句话都是用来审判他的，卢景越来越沉默，越来越沉默。

卢景猛地缩了一，然后机械地转动脑袋，看见妈妈的脸。他看见女人的嘴在动，可好像有些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他耳边是各嘈杂的声音，混的、尖利的、厚重的。

突然有人拍了拍卢景的胳膊。

饭桌上立刻开始七嘴八地讨论起来。

二妹拍拍手，表更激动：“这还不是最劲爆的！他轨的那个人，是个男的！”

“男医生都这样，我都听说好几个男医生搞的事儿了。”

“知知，我就是那个意思。”

“什么意思，轨了个男的，男的跟男的还能轨？那算什么轨。”

“对呀！你都不知当时多抓，他老婆找过来正好撞见他俩在诊室里那个，简直没……”二妹说到这儿，也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好像太大，她尴尬地吐了吐。

“哎你说，好好的家不要，非不住自己，都是怎么想的呢？”

“哎，妈，你别说啊！你好歹是医护人员家属，去不要说这么没常识的话！不可以把艾滋病跟同恋划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