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跟你说我要换像，我不想跟你用一样的像了。胡斯御实在没辙，真是不得不采取上不得台面的方法，不然这么老老实实的，一来一回得八百年才能追得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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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景这才想起来钥匙的事：“哎呀，忘记给你一把钥匙了。之前张之意那个被我收起来了，上拿给你。”

一开始来工作的时候一个月还会通一次电话，久而久之也不太经常联系了，父母知卢景的，也不迫他。

“不换了！”

“能。怎么了？有事吗？”卢景努力不去看右上角缩小版的自己，他真的太不习惯看镜里的自己了，所以一向很抗拒打视频电话。倒不是觉得丑不丑的原因，只是他会更直接地看到跟别人的时候自己多呆板。

“这个还换吗？”胡斯御问。

“哦哦，我声音大吗？你能听见？”

回家路上胡斯御没再多说话，虽然表看起来还算正常，可卢景很地捕捉到他有一不开心。直到回了家，在电梯里，他沉默地了楼层数字，沉默地等着卢景开门。

胡斯御会像他的梦里一样，用那姿态那语气问另一个人“你是不是喜我”，而不是他。

“喂？宝啊！”卢景不小心了外放，妈妈的声音通过话筒扩散来。虽然老妈脸保养得很好，但仍然改变不了一些都已经划分为老年年龄段的辈惯有的习惯——打电话的时候喜喊。

可这“秘密”算什么呢？要维持这“秘密”多久呢？卢景真的太不擅人际往了，更不擅面对自己的心，学不会剖析自己到底是什么想法，更参不透别人对他的想法到底如何。

卢景回了自己房间接电话，屏幕上是妈妈漂亮的一张脸。卢景妈妈今年有五十岁了，保养得很好，家里二姨恰好是开容院的。

他隻觉得桃的话醒了他，他心知肚明那两隻猫是他跟胡斯御的“秘密”，可总有一天他们会有更合适的对象来共享“秘密”，而不是彼此。

是因为像的事不开心吗？因为……其实他俩心里很清楚，那两隻猫的像就像两人之间的秘密一样，没有别人知，而现在卢景也要从知人中退，胡斯御不开心。

“好。”就这么一个字。

吃晚饭的时候卢景妈妈竟然破天荒地打来一个视频电话，卢景不太经常给父母打电话，男生和家之间就算打电话也不会一起讲八卦、互相关心最多也就两三句，隔着手机屏幕的沉默和偶尔几句关心卢景甚至会觉到有些尴尬。

他不知这个程度会不会被客厅里的胡斯御听见，很社死地连忙取消外放，把耳机到耳朵里，急切地提醒：“妈，小声一，我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