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里要有那么多库修斯的话，他会更开心。

谈到库修斯，薇拉的温柔沉静就会变得动态活泼起来，她会开始吵，声音会变尖。她说库修斯会这样，会那样，和她多好。她的故事里已经有了一个男主角的影。

莱米勒心说这些故事我都不想知，兄哪儿有那么小家气，我想听三王剑征战，不想听他和你牵着手看烟。

于是莱米勒开始大大闹，他偷偷揪薇拉的发，说不要听她的故事。让她恼怒的把目光放在他上。他故意把草药拿来扔掉，薇拉过来抓他的时候，他反倒觉得这时候，这里才真正只有两个人。

莱米勒总是故意迟到，各讨厌的行为去招惹薇拉。她是他世界中最不像辈的大人，因为她不拿他当无关要的孩。

直到某一天，他等了很久，在采药的发藏了好一会儿，都没见薇拉来。他才气势汹汹的来，跑到薇拉的住，想要质问她为什么不负责任。

敲了很久的门，没人开。但他听见里面有动静，琐碎的声音，于是他憋着，心里觉得委屈，就一直敲。直到门被拉开，探的薇拉和往常不同，那时候的莱米勒年纪还小，十三四岁，他没有读懂薇拉那时的模样。

她面颊绯红，角有的泛红。上的衬衣不太合，扣错了扣，裙穿偏了。发比往常更糙。

“小金？没人告诉你吗？今天不去采药。”薇拉声音有些喑哑。

“为什么不去采！”莱米勒突然恼怒起来，他只有薇拉的半，却气势汹汹的质问：“你偷懒！殿让你教我！”

薇拉这回没生气，她笑了笑，有胜利者的妩媚。她偏偏喊了一声：“殿？”

于是莱米勒看见。从她屋里，走着上的库修斯，他表没有往常冷峻锐利。反而透着吃饱喝足的满足。

莱米勒很久以后，久到他成年之后才明白。男人脖颈上的红痕，空气中蒸腾的分和意，那间他被堵在外面的屋，你来我往相辉映成怎样的乐章。

虽然他总是声声说女巫肮脏又罪恶，但他其实清楚薇拉有多那个男人，为他恪守贞洁付许多决不逾越。甚至于他看到阿斯塔从她办公室里来时，他都找了个理由，甚至没觉得有多牵，阿斯塔老师是正人君，只是脏了上衣……吧？

其实他们都清楚，她从来没有背叛过她的心，无论有怎样的诱惑。

彼时库修斯看着他皱了皱眉：“没有礼貌。”他轻轻呵斥了一声，但没有过于纠结，“你也该练剑了，给你请的老师来了，也不能到去玩了。”

“可是……”莱米勒想说什么。

薇拉匆匆且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有个和你年龄相仿的小女孩来和你玩。”

库修斯补了一句：“是公主哦。”

莱米勒开，还想说什么。却看到薇拉再没有把目光放在他上，她看着他的丈夫笑，说了些什么，对方就也笑。然后薇拉把门轻轻带上，莱米勒在门外听到她声抱怨，声音比往日更尖细，他觉得刺耳：“带小孩真的又辛苦又讨厌。”

莱米勒咬了咬，过了好久他才说：“我才不稀罕你和我玩，你又不是公主。”

……

“莱米勒？你开窍了啊？”挑礼的时候，他的狐朋狗友，代宰相的独生灰兔少爷搭上他的肩：“你女朋友了？没消息啊？”

灰兔少爷话痨又得瑟，一边和他说话一边指指：“把这个那个都包起来，要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