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何人不傻？”陆停哈哈一笑，抹了抹嘴角，顺手将酒坛摔开：“祭拜已了，陆某告辞。”

“陆兄且慢。”

司徒景明缩了缩脖，嘿嘿笑：“没有没有，赞我家兰兰还来不及，哪里可能腹诽呐。”

正拉了她走几步，忽听得后一阵脚步声，接着有人颤声唤：“爹！”

“在腹诽我什么？”顾楼兰淡淡问。

“兰兰，不上前去祭拜么？”远，司徒景明扯了顾楼兰的袖问。

陆停挥了挥手，也不回地走了。

唐赋转回，怔怔地看着墓碑，良久，叹了气：“陆停受重伤，一功夫，怕是废了十之八九。小妹啊小妹，你痴恋皎儿，又可曾想过自己的边，还有这样默默着你的人呢？”

司徒景明脚步一顿，缓缓转过来，一人扑到了她怀中，将她抱住。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片刻之后，她将手轻轻地放在她上，温柔地抚着，一如当年安她一般。

见她神难过，司徒景明拥了她：“兰兰，别难过了，求仁得仁，如此而已。”

“你……为何不告诉她？”

顾楼兰白她一：“就知甜言语！”心中却泛起意，很是受用。

“唐兄还有何事？”

“是啊……”顾楼兰叹了气：“皎儿一向最得我疼，却偏生偏执，容易钻角尖，才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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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惦念？心中惦念又何必跑到这里地方来，兰兰真是嘴心！

“唐兄果然心思锐，”陆停轻轻击掌：“不错，那药是我千辛万苦自苗疆五毒教中盗来，唤‘玉焚’，若两人之间互相有，吃去自是无碍，若是无，两人便会同时死去。”

顾楼兰摇了摇，环了她的腰：“或许真的是年纪大了，竟多愁善起来了。”

司徒景明笑嘻嘻地攥了她的手：“那咱们即刻便动罢，这安还是这么不好玩，早日走早日了事。”

“那日……小妹吃的药……”唐赋艰难地：“当真是如此么？”

沉默许久，唐赋：“多谢。”

“嗯，那孩聪明伶俐，一直很得你喜。”司徒景明记得自己还因此吃过飞醋来着。

“好了好了，依你便是。”顾楼兰在她上啄了一：“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

司徒景明扁了扁嘴，没有说话。

顾楼兰与不远的顾薛衣对望一，默契地一笑，同时走过一边，不打扰这对父女团聚。

“兰兰说的话，却也没有错。当年不正是因为你我的持，才会有今日的幸福么？只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而她，选择了一条不归路罢了。”

“呐，兰兰，你说接来咱们去哪里好呢。南边鲛人国盛产明珠，我倒想去那边瞧瞧。”

顾楼兰摇了摇：“不必了，死者已矣，祭拜不过是个形势。心中惦念，就足够了。”

“她死之前，还怨着我……景明，如果我当初不说那一番话，是不是皎儿便不会走到如今这一步？”

顾楼兰轻哼一声，没有追究去：“皎儿这孩，自小便被人卖到青楼，若非正好为我所救，只怕便要沦为娼……”

司徒景明笑嘻嘻地：“兰兰哪里老了，看起来分明只有三十多岁呐。”

“哈哈，她执意如此，我又何苦破了她最后一丝念想。”陆停凄然：“让她这样带着最后一线希望离去，岂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