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回陛，这首曲，名为《上邪》。”

“人总是在变，变到最后……会不会连自己都不认得自己了呢？”唐诗若有所思地。

“正是。”

第一百零八章 相思为谁

唐诗了，忽将夏皎上打量一番：“皎儿穿得如此隆重，是要去哪儿么？”

“陛过誉了，”得她一句赞誉，夏皎很是欣喜：“我有个妹琴艺冠绝京城，我不过从她那里学了些罢了。”虽是这样说，眉目间却颇为自信。

“与人相知相许，互定终。”

“陛指的是……”

“不错……”司徒毓微闭上，叹了一叹：“朕与她有白之盟，谁想造化人，她却抛朕，去

唐诗沉思许久，抬笑：“皎儿说得是呢，只要变得够好，那就足够了。”

夏皎指尖轻轻拨动琴弦，舒展歌，轻唱起来：“上邪，我与君相知，命无绝衰。山无陵，江为竭，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夏皎看着她，目光陡然黯淡，摇了摇：“不曾有过。”

“那便去习惯，”夏皎淡淡地：“难你哥哥没有告诉过你，人总是在变的么？”

“你二人分别以舞、琴闻名京城，如今双璧缺一，未免有些可惜。”司徒毓放茶盏，意味地。

“闻名京城又如何，不过是达官贵人中的娼姬罢了。我那妹能觅得良人，从此离开这风月之地，倒也是好事。”夏皎轻叹一声。

“如今我负圣女之职，自要与国师一主持祭天。”

“祭天之事，与皎儿又有什么关系了？”

夏皎注视着她，良久方：“一曲毕了，陛可还要听别的曲？”

“想不到萧姑娘不但擅歌舞，在琴上亦有研究。”司徒毓抿了茶，语气里淡淡的，却听不几分欣赏来。

“这曲说的是一对侣相知相许，彼此许诺言，哪怕遭遇大变，也决计不会分开。”夏皎声音柔和，娓娓来，自有将人引住的力。

司徒毓了：“此人朕亦有耳闻，当年还曾亲耳听过她的雅奏。听说后来她嫁与了龙牙军副统领苏合，可有此事？”

夏皎看她一，：“不认得又如何，只要变得好，那便够了。”

檀香冉冉上升的烟气中，夏皎素手轻轻拨琴弦，奏柔和动听的琴音。在她对面不远，司徒毓跪坐在案几后，正品着江南今年上贡的好茶。

司徒毓略垂，目光落在那淡清的茶上，过了好一会儿，只听她：“方才那首曲，叫什么名字？”

“是么……”唐诗低，轻轻地：“皎儿了圣女之后，我还真有些不适应。”

“别瞎猜了，这是他们夫妻间的家事，还不到我们置喙。”夏皎淡淡地。

“是么……”司徒毓低声自语，忽问：“萧姑娘可有过这样的经历么？”

“，”夏皎这样说的时候，里似乎也放了光：“与陛商讨祭天之事。”

夏皎咬了咬，：“陛指的，可是皇夫殿？”

“好歌，好曲，好诗。”待她唱罢，司徒毓轻轻击掌，中异彩闪动。

司徒毓“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陛，这首曲，可还中您的意？”

“可朕……却有过这样的……刻骨铭心的经历呢。”司徒毓喃喃地说着，目光透过她，似乎穿破了时空，看到了旁的人，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