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继在御园毫不起的角落里找到了地图上画着的那座假山——这前任皇夫字写不好，画倒是画得栩栩如生。林继从假山里辛苦地摸了一个竹筒，筒中有一张纸，纸上潦草地写了几句话：“不是北来不是西，此要往南边寻。鱼肚白里闻金鼓，四更呵欠便成天。”

“这话倒是没错，”司徒毓嫣然一笑：“皇究竟意何为，顺着这书函找去便知。来人——”

话是这样说，可皇帝冠冕上的明珠何等珍贵，当年南海鲛人国倾尽国力也不过寻到了这二十四颗，碎了，只怕便寻不到一样的了……

“去将皇帝冠冕取来。”

司徒毓将纸摊开，抬见林继一脸心疼，不由失笑：“你这是什么表，不就是一颗明珠么，让人再取一颗缀上去便是。”

“皇喜玩，咱们就不妨陪她玩个痛快。”司徒毓兴致地：“我倒要看看，皇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南边？”林继隐约觉得，这诗里所说的地方，她是知的：“金鼓……呵欠……”林继心中一动，脱：“上朝？！”

着地图的指引，两人在里没苍蝇似地蹿。大半夜的，侍卫见有人四走，正想上来盘问，一见两人，却都装没看到了——女皇夫妻想要找趣，他们掺和什么？

说话间，吉已将皇帝冠冕取了来。司徒毓挥手将他赶了去，对着冠冕端详一阵，果然发现这第九颗珠比旁的略大一些。

怕是模仿不来其中的气势，也只有她能将蜡藏于蟠龙青玉之中……皇这样，究竟有什么目的？”

“所以……”林继摇了摇，想不到自己的前任比自己还要不成，便是她这个武将，也是规规矩矩地练过书法的。

司徒毓诧异地瞥她一，忽笑：“倒也有几分理。唔……你的意思是，诗

司徒毓嘴角了：“这字是夫的，只怕谁也模仿不来。”

“嗯？”司徒毓不解。

“毓儿，莫非你真要——”这皇帝冠冕是何等尊崇的象征，难当真要为一张莫名其妙的藏书，而将那第九颗明珠碎？

吉虽心中奇怪，却不敢多问半句，应了一声，便匆匆而去。

“我也不明白……总之，她不会害你就是。”

林继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却见司徒毓毫不手地揪了明珠，略一使力，便将明珠得粉碎。指间察觉到异样，司徒毓抖落粉末，定睛一看，果见手中有一小团纸。

“走吧！”司徒毓将地图一团，拉了林继便向外走。

吉在外恭声应：“陛有何吩咐？”他知司徒毓与林继在一起的时候，不喜旁人打扰，因此一直候在殿外，不敢接近半步。

却见这纸上画的是一幅线条简单的地图，地图上只有歪歪扭扭地几行字，标明了起终，以及途中的重要建筑。

司徒毓哭笑不得：“这算是什么？打油诗？”

“好了好了，你是我的皇夫，整个天都是你的，要什么没有？别小家气了。”司徒毓抖了抖纸张，：“快过来看。”

的确，字扭曲成这样，却还能透一潇洒意味，怕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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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四更天，大臣门都在候在承天门前等候上朝。”林继上过几回朝，对那样的景自然不会陌生：“天太早，大家都是一个呵欠接着一个呵欠的，待金鼓一响，门大开，才能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