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虽然我为君，你为臣，可我们却是平等的。”

“臣遵旨。”林继难得放松自己，开玩笑似地将自己往旁榻上一扔，惬意地舒展开四肢。

“我当然——”

“而当我恋上你，你才让我品尝到思慕、期盼、张、失落、难过等滋味，让我觉自己不是九五至尊，而是一个普通的人。”

“是两块。”司徒毓迅速接话。

“林继，你说……这样的你，让我如何能舍弃，如何能不？”

“现在的我，也想一个平凡人，与你对平凡夫妻，过没有人可以打扰的神仙日呢。”司徒毓一回说藏在心底的话：“你不喜皇夫，我又何尝想这个皇帝？”

司徒毓坐到她侧，低看着她。林继看她一，双眸微合，忽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毓儿，这张榻，你怎地还留着？”林继明知故问。

两人同时笑了起来，司徒毓慢慢躺了来，枕着林继的手臂：“林继，你喜皇夫么？”

“想到当初的事儿，”林继笑：“当初的我，一定傻得透了。”

份。如此大的变故，怎能让她不心生慨。

“毓儿，你是天，这是无法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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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与我虽是母女，然她淡疏，少与人接；鱼与我青梅竹，可她不喜逾越，在人前决要以君臣之礼相称；夫人教我剑法，与我同母女，可……终究还是不成。”司徒毓反手抱住了林继，笑叹：“好在有你呢，林继。”

步司徒毓寝殿，从前那张旁榻竟还原封不动地摆放在原来的位置。

林继轻笑：“女皇陛的意思……是让臣继续睡在这旁榻上了？”

“我是说，你喜皇夫这个位置么？”司徒毓偏过，注视着她最的人：“这样在上，受万人拜？”

林继微蹙起眉，没有答话。

“同居同寝、寸步不离……呵呵，我真是傻……”林继自嘲一笑：“到了这地步，还不明白你的心思，当真是块木。”

“你笑什么？”司徒毓轻轻拨开她耳边的发，在她额上留一吻。

“我知你是不喜的……”司徒毓笑抚上她的面颊：“从前的我，比任何人都眷恋这个皇位，享受万人朝拜的觉。可是渐渐的……我开始到孤寒。这个冰冷的座位上除了我，没有其他人，所有人都在我的脚，不论是亲人还是友人。每个都人对你俯首称臣，当你回过神的时候，再没有人能与你并肩而立……”

“确是傻了些，”想起从前的林继被自己挑逗得面红耳赤，司徒毓的嘴角便禁不住上扬：“不过……我就喜这样傻的将军。”

两人对望一，同时想起从前同居于此的往事，不由会心而笑。

“你凯旋来京那日，我便从你上受到与旁人不同的目光。你或许敌视于我，又或许轻视于我，又或者索漠视我……从你上，我察觉不到盲目的崇拜，你虽然跪拜在我脚，自称臣，三呼万岁，却从未打心底里崇敬过我。”

“毓儿……”听她说得伤，林继缩手将她搂怀中。

司徒毓白她一：“你若想睡这里，我自然不会反对。”

“自你去青城山后，我便没有再动这里的东西，”两人十指纠缠，目光汇间，但见温无限：“离开汤泉前，我让人不许移动这张榻分毫……因为我知，你迟早还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