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与唐赋什么都没有，”林继见她又要想歪，忙解释：“臣只是觉得，李公更好一些罢了。”

林继心中一凛，这才想起妄议朝政是大罪，正要请罪，司徒毓的手已抚上了她的面颊：“傻将军，我又没有责怪你，什么这样惊慌。”指尖轻轻描绘着她的廓，司徒毓喃喃地：“我知你决计不会害我，这就够了。”

“也不要叫我陛，我不以君礼待你，你也莫要以臣礼对我。你我……平等相待，如何？”

林继忙摇：“自然不是。”

司徒毓也没有戳破，只笑问：“那么你以为，该立何人为皇夫才好。”

林继心中一涩，避开她的目光：“于公而言，臣以为朝中诸公并未说错，陛确实到了立皇夫的年岁。”

“傻将军！”司徒毓莞尔一笑，愈发觉得林继有趣起来。

林继也不知怎么了，听到这句话，便忘记了谨慎，忘记了自己的份，忘记了心底压着的一切顾忌……

司徒毓秀眉略扬：“哦？”

林继一时没有回神：“什么？”

林继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尴尬地转移话题：“那么，陛……你的意思是？”

司徒毓恋恋不舍地抚着她的面颊：“以后，不要自称臣了，我不喜听。”

“那便慢慢猜，”司徒毓悠然起立：“猜上一辈亦是无妨……我等着你说答案。”

“傻将军，”司徒毓凝视她良久，失笑：“你不妨猜上一猜。”

林继只有苦笑。

“曲

林继的心又提了起来：“那你是喜唐赋……”见她只是微笑，又问：“周朔？”

“我有喜的人，所以并不打算从这三人中挑选皇夫。”

林继本是意识地想说唐赋，却突然想起那日司徒毓与李昀之在凉亭中的景，想了想，：“李昀之。”

林继心神微动，抬手握住了她的手，一时无言。

那么，于私呢？

司徒毓赞许地：“想不到我的将军还有这等力，看来你并不只会行军打仗而已……我先前倒是小看你了。”

林继心里一揪，略垂，掩自己的张：“你……喜……谁？”

“陛……”

“李大人是当朝宰相，说是百官之首，亦不过分。他若没有表态，朝中的话语再多，只怕也没有什么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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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她用力了。

迅速翻过一遍，林继想了想，：“这些文书里，似乎没有中书令李大人的上书？”

司徒毓凝神看她片刻，微微一笑：“我的将军……又是怎么想的呢？”

司徒毓笑容微敛：“你这样说，莫不是对唐赋……”

林继一本正经地答：“李公大家，比唐公更加合适。”

司徒毓扑哧一笑：“你张什么，我又没说你们有什么。”

“为什么？”司徒毓眨了眨：“我不喜。”

司徒毓笑：“李昀之虽好，却不能立为皇夫。”

林继叹了气：“我猜不着。”

“哦？”司徒毓笑容更：“你怎地不说唐赋了？”

立皇夫，早生皇嗣，以安民心。

司徒毓：“我的皇夫，非要从这三人中选么？”

司徒毓的声音里着薄怒：“这些朝臣突然之间异同声，定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朝臣让我立皇夫，你以为如何？”

“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