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见到司徒毓，为她守夜，看着她安然的睡颜，与她一用膳……这样的日，似乎已让她渐渐习惯了——比之北关的戎，这是截然不同，而又令人难以割舍的安宁。

林继想了想，：“女皇陛并非不近人之人，若是诚心去求，她定会准的。”

“老师说他一切安好，还希望我得空的时候，便往青城山去寻她。”林继拍了拍手，：“待圣驾回安后，我便往青城山一行罢。”

林继与珑夏对望一，声应：“我知了，收拾停当，这便过去。”说着蹙眉：“不是说今日准我的假么，莫非了什么事？

“老师原本便是青城弟，回青城山去亦不奇怪……”林继的目光在信尾一扫而过，面不变：“许是回去探望师祖了罢。”她打着火石，将信烧成灰烬。

“只盼你当真能定决心才好。”珑夏低声叹息。

“老师的信？何时的事了？”林继果然转移了注意力，接过拆开一看，顿时锁起了眉：“原来老师竟去了青城山……”

珑夏看她良久，终于不在此事上继续纠缠：“女皇还有再提要寻‘带玉之人’的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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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那个传言，也是虚乌有的么？”

“信上还说了什么？”

“我相信……”林继：“我相信她，也相信自己的光。”

只是本没有想到要拒绝。

珑夏低低地：“你对她……倒是很了解。”

“陛……大概是喜男人吧。”林继这样回答。

林继正要追问，便听门上敲了敲，一个细声细气的声音：“林副统领，陛宣您过去呐。”

如果司徒毓喜异，又为何要对她这样好？如果她喜同，何以又对唐赋那般……不，对司徒毓而言，她也是个“异”，这么说，她并不喜好女了？也是，她与她相几日，也并未见司徒毓对哪个女有格的举动——她甚至连贴服侍的女也不曾留在边。

“先生去青城山什么？”珑夏奇问。

林继沉默许久，：“明日我便寻机会辞了这差使。”

“她……似乎已经放弃了。”林继想起那一段荒唐的经历，便禁不住要叹气，见珑夏神奇异，她问：“怎么了，珑？”

“少将军，只怕……”珑夏轻轻叹了气。

林继了：“自该如此。”

第三十三章 若隐若现

“什么传言？”林继怔了怔。

珑夏言又止：“少将军……就不怕所托非人么？”

珑夏看着她：“所以……少将军是打算死心塌地地为女皇陛效命了？”

不知为何，珑夏总觉得林继话里有些不尽不实，却又想不林继为何要瞒她：“少将军负重任，当真能够走开么？”

“几日相，自不难看明白。女皇陛并非如外边传闻那般……不堪，依我观察，她就算不是明君英主，也是个值得效忠的皇帝。”

…”

“关于……女皇陛喜好女。”

林继目光陡然一凝，良久，方摇了摇：“我不知。”

坐定后，林继有些闷闷不乐。珑夏看在中，心中叹息，自袖中取一封信：“这是先生托人送来的信。”

“少将军，再这样去，你就危险了。”珑夏后退一步，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无论是生命，还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