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意，”司徒毓叹了气，拉着她慢慢走远：“母后说得对，每个人都被旁人关心着，只是不知罢了。鱼，为何不告诉她你的心意？”

林继只听得心一：心？什么心？

过了片刻，司徒毓悄无声息地退了佛堂，看了呆立不动的上官鱼一，摇了摇：“鱼，你这又是何苦？”

司徒毓脸煞白，略晃了晃，住了书案，方才稳住形：“南郊……南郊……”

旬休结束，林继便又投了对“自己”的搜寻之中。

“我知该怎么了……”司徒毓：“母后放心，毓儿不会得太过火的。”

司徒毓刚了朝，见林继破天荒主动来求见，她不禁神一振：“卿可是找到人了？”

“朕要玉什么！人呢？朕要寻的人呢！”司徒毓失态地低吼。

司徒毓：“若是不告诉她，她永远也不会知。”

兵折将。”

林继低：“是……臣不敢欺瞒陛，确是在那南郊树林中拾得的。”好一会儿听不见她的声音，林继心里没来由一慌，忙补充：“若是陛还要寻此人，臣这便带人再去搜寻。”

司徒毓面微变：“这玉——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她从珑夏那里要回了蟠龙青玉，带了人装模作样地到城外树林中搜索一番后，便匆匆回复命。

一声叹息，便再没有别的声音传来。

林继抬凝视她片刻，：“臣……告退。”慢慢退了御书房

“林继……朕再问你一遍，这玉，你当真是在南郊树林中寻得的？”司徒毓沉声。

“不必了……”司徒毓轻轻一叹，再开时，声音已变得平静无波：“让整个龙牙军动为朕寻人，如此大动戈，扰民生……是朕的不是。从即刻起，你便去办自己该办的事罢……龙牙军的副统领，不能总是为朕去那些无关要的事的。”

林继心一揪：“陛……”

“这样就好了……”上官鱼有些弱地靠在司徒毓肩上：“记挂着她，却不一定要她知呢……”

上官鱼微垂，看着手中糜烂的：“什么……何苦……”

“……人？”林继怔住了，片刻后回过神来，忙：“臣……臣未曾见到陛要找的那人。”

“去罢，此事……就这样过去罢。”司徒毓疲倦地挥了挥手，转过去。

第十九章 心死如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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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儿，你是皇帝，如果你认为必须的，那便去。一切……都当为这中原王朝考虑才是。”

照她的计划，为了不让司徒毓再为那一块蟠龙青玉大动戈，她决定佯装偶然拾得这一块玉，还给司徒毓，这样一来，这桩麻烦就算是了了。

上官鱼淡淡地：“你看，在她心中，我只是个多年前见过一面的陌生人，只是你的伴读，告诉她……又能如何？”

“南郊……”司徒毓失魂落魄地走两步，涩然：“原来当日你便将蟠龙青玉丢弃了么……亏得朕对你念念不忘，你却将朕的心弃若敝履……”

林继一本正经地拱了拱手：“回陛，臣虽未找到人，却已有了些线索。”她说着自袖中取了那块蟠龙青玉，双手递上。

“这样……就够了。”

“不知这块玉，可是陛要找的？”林继垂着，嘴角却微微上扬，自以为计得。

“是在安南郊的树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