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一宵笑了，脑袋蹭到他光的颈窝，叼起他锁骨的一小块肤，又亲又啃，黏黏糊糊地向上吻了一路，直到耳朵，得苏洄得缩起来。

他了睛，盯着宁一宵看了好久。

不过很快，他也是真的哭了，生理的泪，神志并不清晰，脑像是了雾，完全是不自觉淌的。

这对安全的渴求几乎抵挡了他在郁期产生的不自信和不安，因为太需要宁一宵的抚。

他凑到苏洄耳边，一边吻，一边学了苏洄的厉害的语气，把他叫得的、叫不的，都学了一遍。

宁一宵叼着苏洄的，在连绵的吻里让苏洄叫他“老公”，但苏洄叫不，羞耻心几乎湮没了他。

还有什么药?

他结了。

他始终意识咬着嘴，几乎都要咬破。

但在这样的地方，始终会让苏洄害怕，他很在意办公室的门有没有关好，会不会有人突然闯来，向宁一宵报告什么。

他就这样在惴惴不安中陷落。

苏洄在郁期格外需要他，黏人又很安静，太久不见面，会觉得没有安全。

宁一宵也被他这问题问得一愣。

“我又不会……”苏洄没说完，顿住，意识忽然往回来，“啊，你说的是碳酸锂片，我吃、吃了，来的时候就吃了。”

“苏洄，要不再试试吧?”

“万一呢?”

“那我叫你吧，反正我们都有证书了。”

沙发大得像一小片安全的海滩，烘烘的，苏洄缓了好久才醒过来，翻了，和宁一宵面对面躺着。

“别咬了。”宁一宵俯吻他，汗滴在苏洄的脸颊上，像一滴泪。

苏洄觉得他也不清醒，搡了一，“什么啊……”

“凸来了。”

空调温度很低，苏洄后来几乎是昏睡过去，被宁一宵用毯裹住，在沙发上依偎着躺了很久。

宁一宵吻了他的脸颊，低声笑了笑，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苏洄毫无办法。

病会把他的大脑神经得错，让他混不堪，但宁一宵也可以，甚至能更轻易地让他失去意识，齿不清，完全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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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一宵靠近，亲了亲他的鼻梁，小声询问，“吃过药了?”

苏洄没完全清醒，人是懵的，联想到一些奇怪的事，“什么药?”

他靠在宁一宵的怀里，睛昏沉地盯着自己的纹，竟然牵着他的手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