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太无能了，我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可能获取他的信任，想着总有一天，我这样的人也能起一作用。”

冯程抬了，第一次面对这双曾经令他魂牵梦萦的睛，觉得他好像变了许多，又没有变，忽然有些难过。

即便冯程不说透，苏洄也能想到他这几年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冯程立刻慌地摆手，有些不知所措，“不、不是的，我……我要是早一到，不会这样……我想过去救你，但是、但是我那个时候不到……”

冯程听到苏洄的回应，愣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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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也很清楚，冯志国是冯志国，冯程是冯程，上一代的罪孽不应该由孩继承。

“别太在意，这些都不是你的错。”苏洄转移了话题，语气轻松，“之后有什么打算?想好了吗?”

冯程也试图反抗过，当他发现季亚楠的死不寻常，也亲看到了父亲的死状，当时他就尝试逃离，但无论去哪儿，都逃脱不了关诚的控制。

所谓的前程，从那场车祸开始，就已经消失了，冯程没办法去任何他想去造的学校，无法国，只能听命于关诚，受他的安排，在他定好的岗位工作，看似一帆风顺，实则的都是脏活儿。

冯程垂，“我本来也想国，和学一样，但是我爸鬼迷心窍，受他的唆使，撞了学……还害了你的妈妈，他……他以为这样，关诚就会真的给我一大笔钱，给我铺好前途，但其实他是亲手把我送到了关诚边，成了他的一条走狗。”

“你和学说了一样的话……”

苏洄打断了他的话，“你一直受关诚的控制，是吗?”

苏洄瞥了一宁一宵的背影，神不自觉变得温柔，“他那个人，比我更不喜听歉。对不起三个字是他这辈最讨厌的话了。”

冯志国的事，尤其是对宁一宵和母亲的伤害，苏洄一辈也忘不掉，即便是死去的冯志国再次现，跪在他面前痛哭涕，苏洄也没办法接受。

“冯程，你愿意而，我应该谢谢你才对。”

冯程的睑半垂着，盯着前的咖啡杯，“我觉很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躲一躲。等这段时间过去，我……我可能会去某个小国家，找个偏僻的城镇工作和生活吧。”

说完，苏洄看向前的人。

一秒，苏洄却笑了，“这些都和你没有关系，你爸爸的事，不应该让你承担，你也不需要愧疚。”

现在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也弥补不了什么……但是真的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