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脸，宁一宵有些愣神。

新到的另一名学生叫张烁，也是金系的，王教授的得意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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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神之际，王教授和另一个学生来了，大约是为了活跃气氛，他们开着两人的玩笑。

苏洄脸上的表很淡，仿佛理所当然，“因为我不可以决定啊。”

当他开始好奇苏洄是什么时候打的耳时，突然醒悟，他发现自己想得太远也太多了。

“对了，我参加研讨会时，听人说起你外公，听说他最近不太好，现在怎么样?”王教授关心地询问。

优等生都刨问底，他对宁一宵编写的工以及他本人都很兴趣，因此问题不断，宁一宵尽可能地展现耐心，但注意力却放在和王教授谈的苏洄上。

破冰的前提是冰需要被打破。

至今他都不知，那算不算夸奖。

看着王教授的笑，宁一宵心中有些复杂。他的视线聚集在前方，先是看到了苏洄透明杯里的百香果，然后才是他近在咫尺的背影。

宁一宵的确能觉到他和苏洄之间隔着一层什么。这很奇怪，在他以往遇到过的任何一个社关系中都不曾现类似的冰层，很薄，彼此似乎伸手就能碰到，但在伸手的瞬间，却可以明显知到危险。

很突然地，他想到自己念大二的时候，当时某位专业课老师脾气火爆，时常贬损学生的人格，没几个人受得了他。

为了拿到想要的绩，宁一宵展现极大的忍耐，在几乎所有人都被这个雷霆教授退，毕竟谁都忍受不了时间的贬低，尤其是充满天之骄的地方。

而那门专业课的结课既需要试卷成绩，也需要实验成绩，比起真金白银的分数，实验分大多来源于老师的主观印象，所以能顺利过关的并不多。

就连那个老师都忍不住说，宁一宵是他见过最识大、最懂事的学生。

“原来你们的关系已经这么近了，那看来不需要我来帮大家破冰了。”

但宁一宵可以。面对刺耳的声音，他听命，事事顺从，最后也得到了他想要的分数。

“其实我也不喜。”

距离很近，宁一宵恍惚间可以闻到苏洄上带果的香气，郁香甜。他握放在桌上的手，笑了笑，“那为什么要学这个?”

苏洄说话时，语气总是很轻盈，哪怕他作为谈话的主导，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也不会有咄咄人的觉，相反，他总是很柔和，很引人。

像一场梦终于消散，苏洄的后颈已经不再残留淤青，耳垂薄薄的，透着血，上面有一个陷的小。